张所长,副局长只是暂时的,只要咱们成了亲戚,等我退休了以后,会全力托举你当下一任粮食局局长。”
郑佩文做出了最大让步,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。
“郑局长,此话当真?”
张世远的心脏都漏了一拍。
副局长和正局长貌似只差一小步,却是天壤之别。
“世远,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,早晚都是要退休的,你不上别人也要上。
与其便宜了别人,为什么不能照顾一下自己的亲戚呢?
你毕竟是小宝的亲舅舅,你上去了对我们总没有坏处你说对吧?”
郑佩文又加了一把火,给张世远画了个大饼。
“郑局长放心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一定尽全力促成。”
事情谈妥了以后,郑佩文和张世远皆大欢喜,中午的招待餐,安排在了镇上唯一一家国营食堂。
为了招待好上级领导,张世远还自掏腰包,买了四瓶汾酒。
郑佩文画的大饼,张世远并不怀疑。
他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对,自己不上也有其他人上,自己毕竟是小宝的亲舅舅,只有自己当了局长,才能更好的照顾小宝。
吃饱喝足了以后,郑佩文就带着人回了县城。
这次检查本来就是借口,粮管所除了几个粮库以外什么也没有,有什么可检查的?
他真正的目的,就是尽快和张世远达成一致,尽快把孙子接回身边。
回到家以后,郑佩文坐在客厅里喝茶,明明和郑展鹏只有一墙之隔,郑佩文也没有过去看一眼。
儿子彻底废了,已经没有价值了,再加上他身体残缺以后,就开始性情大变,动不动就乱发脾气,郑佩文现在看到他就烦。
下午六点,薛宁下班回家,一进门就看到在客厅里喝茶抽烟的郑佩文。
“张家怎么说?”
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郑佩文就告诉薛宁,他今天要去庆远镇。
“勉强答应了,不过咱们付出的代价可不小。
其他条件不变,彩礼涨到一千块,去接亲的时候,展鹏要下跪祈求两个老东西的原谅。
补偿老二一千块钱,等张世远到县城工作以后,粮管所所长的位置给老三。
郭家目前什么条件我还不知道,我让张世远过去跟他们谈。”
虽然目的达成了,郑佩文也没有表现的多高兴,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什么?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