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学东不想破坏气氛,整理了一下情绪,又开始笑呵呵的跟苏学武斗嘴。
其他人散场了以后,苏学武提了点羊肉和凉拌菜,又拿了一瓶酒,和苏学东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继续喝。
哥俩坐在山坡的石头上,看着天上的繁星明月,听着山林里的松涛兽鸣,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儿时的趣事。
第二天早上,苏学武醉眼惺忪的坐在了饭桌旁。
“昨天学东的情绪不好,你们又老长时间没见了,我就不骂你了。
从今天开始,一直到你返回部队,都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。
你回来是帮舒雅带孩子的,不是让舒雅一边看孩子,还再一边照顾你的,你这一身酒气,也不怕熏到我孙女。
舒雅,以后苏学武再喝酒,就别让他进屋,他敢不听话就招呼我,看我能不能把他的腿打折。”
“听到了吗?我可是拿到尚方宝剑了,以后再喝醉,就让爹收拾你。”
林舒雅傲娇的白了苏学武一眼,有公爹撑腰的感觉真好。
“不喝了,以后都不这么喝了。”
苏学武连连保证。
他知道爹摆出这个态度,一大部分是让媳妇看的,但苏学武还是不敢冒险。
苏学武小时候很淘气,基本上可以说是被苏大刚从小揍到大的。
无非就是挨揍而已,放在以前,他还真不怕。
打的轻了不疼,打的狠了他还可以跑,爹撵不上他。
在外面躲一上午,回家时爹的气也就消个差不多了。
现在不行,爹又焕发了第二春,扛着六七百斤的棕熊,再拖着两百多斤的岩羊走下山,气都不带喘的。
苏学武严重怀疑,爹就用五成力,都能一脚把他送走喽。
吃完了早饭,苏学文和刘二丫继续下地干活,苏婉婉带着两个侄子,说是要去地里抓蚂蚱。
都说秋后的蚂蚱,蹦达不了几天,现在的蚂蚱个头又大,行动又慢,抓到了用火烤着吃可香了。
苏大刚今天打算去钓鱼,给院子里的木盆补补货。
苏学武习惯性的要跟着,被苏大刚给撵回去了。
“你还是三岁小孩啊?大人走到哪你就跟到哪?回家抱你闺女去。”
昨天要不是他这个跟屁虫,苏大刚也不至于扛着棕熊下山。
把跟屁虫赶回家以后,苏大刚肩膀上扛着鱼竿,手里提着水桶,嘴里哼着小曲,悠哉悠哉的朝着村外走去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