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们搅在一起,一件坏事也没干过,为了就是每个月十五块钱的俸禄。
这两年庞奎志发不出钱来,我已经很少到他家里去了。
领导,我知道错了,我们一家老小,全靠我的修鞋摊活着呢,我要是被毙了,我们一家都得饿死。
求求领导们大发慈悲,放我们全家老小一条生路吧!”
“刘市长,赵书记,我要戴罪立功,我要检举揭发。”
就在刘三娃哭得浑身打颤,许疤癞苦苦哀求的时候,刘二虎突然蹦了出来。
原本他是想举手的,可是手铐把他的两只手连在了一起,被动的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。
审讯时都是分开的,到了礼堂以后,刘二虎才发现少了两个人。
“你要揭发谁?”
赵万里心里咯噔一下子,以为是刘科没有把特务挖干净。
今天市长也在,原本是一次露脸的好机会,可别在这个时候拉坨大的。
“报告,还有两个同伙不在现场,一个叫刘攀,一个叫张淼,赵书记不信的话可以问其他人。
刘二虎怕唯一立功的机会被人抢了,赶紧把刘攀和张淼的名字报了出来。
“对,他们俩一个是走街串巷的货郎,一个磨菜刀的。”
“没错,每次开会时他们都在。”
六神无主的小杂鱼们,在刘二虎的提醒下,发现确实少了两个人。
这可是一次难得的立功机会,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多犹豫一秒钟,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严重亵渎。
“是他,他从刘攀和张淼嘴里获取了我的消息,肯定是和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,把他们给放了。”
庞奎志双手指着苏大刚,手上的铁链被他晃得哗哗作响。
做为富贵县特务组织的核心成员,庞奎志自知没有活命的机会,但临死前能反咬苏大刚一口也是好的。
“大刚兄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万里从苏学武那里得知的消息,线索就是苏大刚提供了,所以庞奎志的话,赵万里已经信了七分。
“赵书记,那两个人已经无法到案了。”
苏大刚还没有回答,舞台侧幕走出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军官。
“苏连长,那两个人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没错,他们已经死了,庞奎志有一点没有撒谎,我确实是从刘攀和张淼嘴里获取的关键信息,不过不是利益交换。
您也知道,我刚刚得了一个闺女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