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面前,薛宁和郑佩文面容满面,完全没有在包厢里那种阴险狠毒的样子。
“算了,您和我们主任是朋友,两个杯子我们还能收您的钱啊!”
“那可不行,都是公家的东西,你可不能让我们犯错误啊!”
郑佩文坚持赔了钱,走的时候还告诉服务员,包间里的菜他们几乎没怎么动,让服务员带回家给孩子吃。
“郑局长和薛主任真是大好人,一点领导的架子也没有。”
送走了郑佩文和薛宁以后,两个服务员一边收拾打扮饭菜,一边感慨着。
“同志,你们打包的菜好了。”
后厨把是的饭盒送到出餐窗口。
现在富贵县还没有方便袋,就更别提打包盒了。
需要打包饭菜的,自己可以拿碗或者盆子过来,如果没有拿碗,就得买国营饭店的铝制饭盒。
“今天的电影算是彻底看不成了,以后我再给你补吧。”
带着新买的衣服去看电影还行,带着打包的饭菜去看电影,别人非得把他们当神经病不可。
回去的路上,新买的衣服和饭盒都挂在车把上,刘娟坐在后座,一只手揽着苏大刚的腰。
苏大刚把刚才听到的话,原封不动的对刘娟讲了一遍。
“姐夫,你是说张倩倩生的孩子,不是郭威的?今天和张世远在包间里吃饭的,就是那个孩子的爷爷奶奶?”
过了好一会,刘娟才缓过劲来。
“对,这是张世远亲口说的,应该不会出错。
郭家也算是遭了报应,为了香火把你赶出家门,谁知到头来是替别人养孩子。
我觉得是郭威的身体有问题,说不定你什么毛病都没有。”
苏大刚的话,如同炸雷一般,劈在了刘娟的心上。
刘娟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,接下来就是抑制不住的痛哭失声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结婚第一年,因为刘娟漂亮贤惠,又能干活又孝顺,家里一团和气。
结婚第二年,婆婆开始时不时的盯着她的肚子看,勉强还算和睦。
结婚第三年,婆婆开始给她找各种土方子,蝎子蜈蚣,还有叫不上名字的草药,郭家人硬逼着自己喝进肚子。
结婚第四年,郭家彻底翻脸,公婆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两个姑姐也是冷嘲热讽,从不给她好脸。
也就是在这一年,刘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