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想让小女儿嫁给大女婿,是看大女婿人品好,念旧情。
大闺女死了以后,苏大刚没有再找,更没有和他们家断绝往来。
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孩子,逢年过节的都会过来。
以大女婿这种品行,小闺女嫁过去也不会受了委屈。
后来大女婿家说起来就起来了,日子越过越红火,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“爹,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,就这件事不行。
这几年小娟承受的精神压力太大了,害怕见生人,不喜欢热闹的场合,这都是自卑敏感的表现。
我就是要把我们俩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,告诉所有人,以后我就是小娟的依靠。
同样也告诉小娟,她的苦日子从此都过去了,她不比任何人差,她也有享受幸福的权利。”
苏大刚本来就是个犟种,他决定了的事情,谁说也没用。
“姐夫。”
刘娟早已泪流满面。
姐夫想办就办吧,自己也不再拦着了。
那天肯定会有很多人到场,有真心祝福的,也会有看笑话的。
但只要姐夫在她身边,那她就什么也不怕。
“好妹夫,我们没看错你。”
听了妹夫掷地有声的话,再看看喜极而泣的小妹,大舅哥刘金喜也红了眼眶。
“叔,婶子,既然两边都没有意见,那咱就直接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吧。”
陈秋菊表示,她这个媒人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。
她以前也说过不少媒,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,可她的堂弟苏大刚,还是让她长了见识。
其他家庭过彩礼,订婚期的时候,给商量买卖差不多。
女方坐地起价,男方落地还钱,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,彩礼的事情还定不下来,最后散摊子的也不在少数。
像苏大刚这样,女方死活不要,男方偏要给的,说真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。
“这个月十八,二十六,下个月初九,二十八都是好日子,具体哪天让大刚和小娟自己定,我们都没意见。”
昨天从苏寨吃席回来,刘海潮就找村里以前老童生查了日子。
“爹,就定到下个月初九吧,初九学武还不回部队,我找木工打家具也要时间。
到时候秋收也忙得差不多了,亲戚们也有时间过去喝喜酒。”
苏大刚心里一合计,这个月两个日子有点太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