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算是完了,我也认了,不过你也别想好受。”
庞奎志眼神疯狂,决定临死也要拉上苏大刚。
“什么祖产?我们家八辈贫农,我从八岁,就开始给地主家放牛,十五岁就当了长工。”
“不可能,八辈子贫农能一天花好几百块?你少忽悠我。”
苏大刚的话,庞奎志一个字都不带信的。
“你跟我大儿子聊那么热乎,他没跟你说我二儿子在部队是连长吗?
一个月津贴七十多块,估计能顶你三个月工资了吧?
执行任务还有补助和奖励,这点花销我们家还是能承受的。
你以为刘攀和张淼为什么这么快就全交代了?我一个老农民,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潜进你的家里,还顺利的找到了电台?
我儿子是侦察连连长,你这点藏东西的手段,在他眼里啥也不是,比在地里挖老鼠洞还要轻松。”
苏大刚的话,无情的击碎了庞奎志最后的念想。
他还想着临死反咬苏大刚一口,还是自己太想当然了。
都怪自己不长眼,抢钱抢到了连长的家里,输的不冤啊!
县武装部部长陈东禾刚准备睡觉,客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。
这个时候来电话,很可能有紧急的事情发生,陈东禾不敢耽搁,疾步从卧室里来到客厅。
“喂,我是陈东禾。”
“陈部长,我是刘闯,今天在单位里值班,苏寨的苏学武连长过来了,说抓到了一个敌特份子。
还掌握了其他敌特份子的身份信息,到我们这里请求支援。
苏连长还特意强调,另一个敌特核心成员是富贵自行车厂的,让咱们不要征召自行车厂的保卫科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武装部的职责是负责每年的征兵,退伍人员的安置,民兵和各厂保卫科的日常管理工作。
虽然武装部没几个士兵,但辖区内的所有保卫科和民兵都归他们管。
“行,让苏连长等一下,我马上就到。”
挂断电话以后,陈东禾又拨了两个电话出去,一个打给了纺织厂保卫科,一个打给了食品厂保卫科。
要求他们集合所有值夜班的同志,带着武器到武装部集合,配合武装部的行动。
“老陈,是不是有什么行动?危不危险?”
陈东禾的老婆李梅香,抱着陈东禾的军装从卧室里出来。
“工作上的事情不要乱打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