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翻山越岭的也不轻松,今天就把我累够呛,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床呢。
再说进山打猎也危险啊,碰到野猪或者熊瞎子,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呢。
下地干活虽说发不了财,可也绝对饿不到人,只要踏实肯干,多挣工分,肯定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苏大刚赶紧现身说法,把打猎的弊端一一列举出来,他可不想因为自己,让村里的小伙子不事生产,动了打猎的念头。
他的力气越来越大,体力也越来越好,手里还握着一把五六半,最关键的是他还有空间这个作弊器,才能在深山里游刃有余。
可村里的小伙子没有啊,如果因为他的原因,让村里的后生们跟着进山打猎,没有收获还算轻的,万一谁家的后生出了意外,苏大刚在良心也过意不去。
“大刚说的对,李寡妇的男人是怎么死的你们都忘了?打猎哪有那么简单,这些年三里五村的被野猪顶死的,被狼咬死的人还少啊?
别光看见贼吃肉,看不见贼挨打,打猎可不是个什么好营生。
大刚是因为有学武兜底,打不打得到猎物都不影响生活,并且保证不进深山。我才给他开了介绍信。
你们就别想了,老老实实挣工分,我是不会给你们开介绍信的。”
路过的老支书,及时的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,让后生们都冷静了下来。
“长喜叔,今天的猎物我就不交了,等以后打到大的再说。”
“行,你想怎么交任务量都可以。”
苏大刚的话正合老支书的心意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大队部也不想收野兔野鸡,收了也没法分。
猎人拿猎物抵工分换口粮,等于这五百斤肉全村社员都有份。
如果上交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野鸡,全村平分肯定不现实,大队部还得计算全村多少人口,一人能分几两肉,再合计野兔或者野鸡怎么分配,想想就头疼。
大队部更希望猎人能打到大货,这样大队也好分肉,或者年底直接交钱,社员们分钱也行。
苏大刚到家的时候,苏学阳和苏学康正在练车。
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,这才两天,就骑的有模有样了。
“是爹回来了。”
“爷爷,爷爷又打到野兔和野鸡了,晚上又能吃肉肉了。”
远远的看到苏大刚,苏婉婉和两个侄子就跑着迎了上去。
“学康,别骑了,咱俩赶紧走。”
“哦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