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刘娟回到家以后,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。
为了安抚小姨子的情绪,也怕张家不讲武德找过来,苏大刚也没有去上山打猎。
“姐夫,今天都怪我,给你惹下这么大的麻烦,他们要找过来该怎么办啊?要不我去给郭威现在的妻子道个歉怎么样?”
今天被人平白无故的骂了一顿,刘娟也很委屈,更令她难受的是连累的姐夫。
“你又没错道什么歉?我还怕他们不来呢,他们要敢过来找麻烦,我非给他们来个狠的,让他们长长记性不可。”
苏大刚年轻时候也是个混不吝,从来都不缺痞性和狠劲,二儿子苏学武就得脾气就随了他。
“可他们家有势力,又是粮管所所长,又是农机站站长的,自古民不与官斗,咱们占不了便宜的。”
在刘娟眼里,粮管所所长就已经是顶大的官了。
“狗屁!我儿子还是连长呢,还能怕了他们?
如果他们能管好自己家的闺女,我也不会不依不饶。
如果他们想依靠手里的权势压人,咱们也不是吃素的。
一个粮管所的所长,最多在下个月交公粮时使使坏,到时候学武也该回来了,不用我出手,学武就能收得他服服帖帖的。”
张世远自以为运筹帷幄,其实苏大刚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。
一个粮管所所长,既没有执法权,手底下又没有武装力量,能依靠的,无非就是交公粮时手里那点权力。
“部队都是有纪律的,这样会不会给学武带来麻烦啊?”
刘娟又开始替苏学武担心了。
“不会,整治贪官污吏,替老百姓伸张正义,说不定还会立功呢。”
从始至终,苏大刚都没把张家当对手,因为他经历过一世,知道张家的下场。
上一世,张家三兄弟,第一个倒霉的是老三张世军。
运动刚一结束,兴风作浪的张世军一行人就被愤怒的民众清算,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联名上告。
官方为了平息民愤,直接拉到一个山坳里喂了花生米。
第二个倒霉的是老大张世远,几个大队长告到了公社,揭发他趁着交公粮时刻意为难生产队,暗示大队干部行贿。
公社一查查出了大问题,张世远不止受贿这么简单,他还是一个盗囤的硕鼠。
在他担任粮管所所长期间,多次把粮食卖到黑市,数量特别巨大,影响极其恶劣。
贪污受贿,吃拿卡要,侵吞集体资产,数罪并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