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丫的过分热情,让苏二刚两口子有些难以招架。
“行,爷爷奶奶,二叔二婶,你们在这先坐着,我去看看舒雅。”
刘二丫笑吟吟的去了西厢房。
“爷爷,二叔,你们看那个酒坛,我刚从张庄烧酒坊拉回来,整整十斤酒,中午让我爹陪你们好好喝上一口。”
刘二丫离开堂屋以后,苏学文接过了表现的机会。
“好,咱们家早都没这么热闹过了,这次趁着我重孙女满月,咱们也过过酒瘾。”
苏家上次坐在一起吃饭喝酒,还是过年的时候。
因为苏学武当了军官,苏家过的要比普通农户强的多,但也不会经常喝酒。
供销社里的大米一毛八分钱一斤,白面一毛五分钱一斤,而最便宜的散酒,也要一块钱一斤。
也不是喝不起,而是没有必要,
“舒雅和小玉瑾来了。”
刘二丫和刘娟,一左一右跟在林舒雅两侧,林舒雅怀里抱着一个襁褓,笑吟吟的来到堂屋。
“爷爷奶奶好。”
“二叔二婶,两位堂弟,为了小女的满月,又劳烦你们请了一天假,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
一进屋,林舒雅就面面俱到的问好。
“好好好,快让我看看重孙女,白胖白胖的,长的真喜人,老婆子,快掏钱,给我重孙女压上。”
苏长河急匆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着林舒雅怀里的小肉团,想伸手抱抱,又怕自己没个轻重,把孩子弄疼了。
“给我重孙女压上,平平安安,长大成人。”
王素芳把一张大团结,塞到了小玉瑾的襁褓里。
“我替玉瑾谢谢太爷爷太奶奶。”
孩子满月的时候,长辈看孩子不能空手,用钱压上才能长大成人,这是富贵县的风俗。
老两口看完以后,苏二刚一家也围了过来。
“娘,妞妞好小啊!”
“你小时候更小,带着襁褓上称还不到五斤,就跟个大耗子似的,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,就像个小老头。
给你喂奶我都得闭着眼睛,不然我都怕吐你脸上。”
官方吐槽最为致命,牛美丽的话,惹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“我哪有那么丑?”
苏学阳尴尬的要死,自己下星期就要相看媳妇了,娘的嘴巴还是这么毒,一点面子也不留啊!
”妞妞的脸蛋肥嘟嘟的,真想捏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