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幸亏你拦住了我,不然我爹肯定要收拾我。
你说我爹是咋回事?白天还好好的,还让咱们学车,晚饭时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?”
“以前的日子过够了呗,明明自己是一家之主,就因为疼孙子,对咱们可以说是一忍再忍。
咱们不好好上工,他忍了。
我从家里拿钱贴补娘家,他也忍了。
他想和小姨搭伙过日子,咱们不同意,他也不再提了。
兴许是觉得自己太憋屈,兴许是爷爷奶奶那边把他骂醒了,兴许是自己也想换个活法了吧。”
刘二丫在娘家过过十多年苦日子,为了能活下来,不得不去学着揣摩别人的心思,看别人的脸色。
所以苏大刚性情大变以后,他比苏学文更容易接受和适应。
“你说爹也真是,花钱供婉婉读书也就算了,居然还许了一辆自行车,那可是小两百块啊,我娶你进门都没花这么多。
你说她以后出嫁了,能不能把自行车留在家里啊?”
苏学文翻了个身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。
“当家的,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怎么没关系?咱们又没分家,不管是婉婉的学费,还是以后要买自行车的钱,都有咱们一份啊!”
这就是苏学文最真实的想法,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想法。
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家里的一切都是儿子的。
“当家的,你还真是没长进啊!爹揍你也是活该。
咱们以前挣的工分都不够咱们吃的,对家里唯一的贡献,可能就是生了两个儿子传宗接代了。
家里的钱,都是学武的津贴,他孝敬爹是应该的,可人家没义务养着大哥一家吧?
你不是说爹打算下个月就把学武的津贴交给舒雅管吗?所以你以后也别再有其他的想法了。”
刘二丫停下手里的活,看着眼神清澈的自家老爷们,还是挨饿挨的少啊!
“你都把我说糊涂了,就因为学武的津贴以后要自己管了,公中这不就没进项了?钱是不是花一分少一分?
所以咱们更应该省着花啊,一开口就是一辆自行车,钱都花给婉婉了,以后宝根和宝柱怎么办?”
苏学文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,尝试一下脑袋高一点,能不能转的快一些。
“这辆自行车怎么来的?”
刘二丫把鞋底子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