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上又闹起来了?这都好几年了,整得人心惶惶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这几年情况特殊,农村还好一些,城里和镇上闹得很凶。
学校的老师,曾经的富户,还有被打倒的干部都遭了殃。
“娘,是刘老屁和他两个儿媳妇的批评大会,在镇上开完了,估计还会到各个生产队开。”
“原来是他们,该,一群黑心烂肺的玩意儿,还是亲家呢,背地里下死手。”
老太太提起刘老屁一家就来气,居然造谣她的儿子和孙媳妇有一腿,就算把他们拉去打靶都不解恨。
“老大,以后不许和苏亚宁他们兄弟一起玩。”
老太太余怒未消,她说的苏亚宁,就是张香梅的儿子。
“娘,您和香梅婶子关系好了大半辈子了,就因为一句话真能闹掰啊?她也是觉得丢了面子,说了几句错话,这不是已经给咱们赔了不是嘛!”
不是苏大刚大度,而是他太了解人性,嫌你穷,恨你富的大有人在。
就像张香梅,以前和自己的老娘关系最好了,跟亲姐俩似的。
随着学武在部队越来越有出息,张香梅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。
她很矛盾,怕老姐妹过不好,又怕老姐妹过的太好。
“她不是说了几句错话,而是说了几句心里话。
这两年他说话一直阴阳怪气的,念着以前的情分,我都没跟她计较,她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,真当我没脾气呢?”
老太太抱怨了一路,直到娘俩走到家门口,老太太才不再说话。
“爷爷回来了。”
“太奶,我都想你了。”
“爷爷,你推着的是什么呀?”
两个小孙子一蹦一跳的跑到院门口,好奇的打量着自行车。
“这是自行车,等爷爷练熟了,带你们哥俩兜风。”
苏大刚现在勉强能骑着走,没有信心带人。
“宝根宝柱,太奶给你们糖吃。”
看到两个重孙子,老太太所有的坏心情一扫而空。
她不太喜欢好吃懒做的大孙子大孙媳,对两个重孙子却是喜欢的很。
“谢谢太奶奶。”
小哥俩把冰糖放在嘴里,笑眯眯软萌萌的道谢。
“婶子过来了,正好姐夫说想吃羊肉炝锅面,婶子中午就在这吃吧。”
听到院里的动静,刘娟也赶紧从屋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