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就去求苏大刚,跪在他家门口求他,他不同意我就不起来。”
说着刘金臣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站住,我说我不去了吗?咱们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总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去吧?
娘,家里还有多少钱?您都拿出来,晚上我们去黑市买点东西,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苏寨。”
刘金忠强迫自己不要慌,爹不在,他要把这个家撑起来。
“家里哪有钱?一分都没有。”
一听大儿子要钱,史珍香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娘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把钱看的这么重。
这几年二丫没少往家里拿钱,您别说都花完了。
这几年我们几个挣的口粮,足够咱们一家吃的,身上的衣服,也都是二丫拿来的布票买的。
油盐酱醋,都是拿鸡蛋换的,孩子的学费,也是二丫掏的,你把钱花哪去了?
现在我是要拿钱救人,这次咱们是真的把苏大刚得罪死了,不然他也不可能告到公社。
想要让他消火,一毛不拔是不可能的,当务之急,咱们先把人给捞出来。
钱没了咱们再挣,再想办法让二丫从苏家要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老娘还是一副守财奴的样子,刘金忠一阵火大。
“娘,大哥说的有道理,公社可不是什么好地方,几个村的地主老财,只要被抓进公社,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?
爹年龄大了,大嫂和金枝又是两个女人,可禁不住他们折腾啊!”
刘金臣也在一旁帮腔,催促着史珍香赶紧拿钱出来。
“真是造孽啊!早知道就不招惹苏大刚了,这个老小子现在怎么这么刚。”
无奈之下,史珍香只能进了里屋,从箱子底翻出一个扎着的手帕。
从里面数出十张大团结,想了想又放了五张回去。
“老大,家里就剩这么多钱了,你省着点花。”
史珍香不情不愿的把钱递给刘金忠。
“娘,不够,这点钱在黑市只能买两桶麦乳精,平时算是重礼,现在求苏大刚还差点意思。
您再给拿五十,多买几样东西,让苏大刚拒绝不了,咱们争取一次就把事给办成了。”
为了捞人出来,刘金忠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。
“钱都花了,咱们以后还过不过了。”
史珍香咬着牙又掏了五张大团结出来,心疼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