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,你爹会的多着呢。”
“小娟,你去把开水端过来,婉婉,你拿灯给你小姨照着点。”
苏大刚故意把她们俩支开,等她们家都进了厨房,苏大刚把野猪收进空间,再放出来时已经四平八稳的躺在了地上。
“姐夫,这么大的野猪,你是怎么从车上搬下来的?”
刘娟刚才还想着怎么帮忙,还在担心自己的力气不够,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想想也对,姐夫能一个人把野猪装进架子车拉回来,卸车可比装车简单多了。
“爹,我能做点什么?”
苏婉婉尽量不去看吓人的野猪,她也想为杀猪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就在苏大刚想着怎么把两人打发走的时候,西厢房里适时的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。
“小娟,婉婉,杀猪我一个人就行,不用你们帮忙。
血次呼啦的看多了,我怕你们晚上会做噩梦。
妞妞正好醒了,你们去帮忙看着点,看看用不用换被窝,用不用泡奶粉。”
苏大刚瞬间化身为一个大暖男,一个温柔的姐夫,一个慈爱的父亲,一个体贴的公公,一个慈祥的爷爷。
“那行,有什么事你就喊我们。”
女人,对血腥有种天然的恐惧和排斥,既然苏大刚说了不用帮助,刘娟和苏婉婉也没硬着头皮坚持。
苏大刚把一大盆开水,全部都浇在野猪身上,野猪的体味在热水的加持下,显得更加霸道。
剧烈的腥臊味,让苏大刚差点没把晚饭的玉米糊糊吐出来。
苏大刚跑回屋里,找了个一件背心系在脸上,虽然没有口罩那么管用,不过也能好上一些。
拿着柴刀用力一刮,坚硬的鬃毛纹丝不动。
野猪喜欢卧泥塘,还喜欢蹭树,身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铠甲,用常规的方法根本就处理不了。
如果有专业的杀猪锅煮上一煮,再刮毛兴许能行,可苏大刚家没有那么大的铁锅。
大队部倒是有一口,可苏大刚也不能去借啊。
这年头,山上的猎物也归集体所有,过去借铁锅,相当于自首。
要么拿出来和大家分了,要么肯定会有人去公社举报,判你一个薅社会主义羊毛。
好在苏大刚有先见之明,提前把小姨子和闺女给支开了,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苏大刚把野猪重新收进空间,用意念控制着处理野猪。
在这块墓碑空间里,苏大刚就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,野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