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别逼我动手揍你。”
苏学武双目赤红,声音冰冷。
这是苏学武留下最后一句话,把坟迁走了以后,苏学武就再也没有回过家,也没往家里寄过一分钱。
回到部队以后,苏学武拼命训练,玩命的出任务,他不敢闲下来,只有耗尽体力才能不去多想,生死之间的刺激,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依然还活着。
瓦罐难免井边破,将军难免阵前亡,两年以后,已经晋升营长的苏学武,在一次危险任务中牺牲。
按照苏学武一直随身携带的遗书,部队把他葬进了陵园,和他的妻女埋在了一起。
几年后,林舒雅的父母平反,第一时间开车探望闺女,却听到了闺女已经死亡多年的噩耗。
林舒雅的母亲乔慧当场晕厥,父亲林广平浑身颤抖,两个哥哥失声痛哭,一家人怒不可遏。
林广平派人走访,四处问话,弄清楚了女儿的死因。
林家人走的时候,盯着苏家看了很久,眼神中有哀伤,更多的是愤怒。
林家人回去以后,苏家的噩梦正式开始了。
村支书和大队长被叫到了县里开会,开会的内容是什么不得而知。
两人回村以后,对苏家的工作做出了调整。
苏大刚和苏学文,被安排了挑粪施肥的活计,刘二丫被安排去牛棚和猪圈里打扫卫生。
这些活,以前都是地主成份干的活,又脏又臭,工分还少的可怜。
晚上苏家父子去支书家送礼,连门都没进去。
就这么挨了几年,好不容易盼到了包产到户,苏家又分到了不打粮食的河滩地。
苏家就算是再傻,也知道他们家这是被针对了。
苏大刚告到了公社,公社干部根本就不理他们。
苏大刚又去了县里,县里的干部说他越级上访,通知公社干部到县里领人。
公社干部去领人的时候,直接带着派出所的公安,把苏大刚拘留了十五天。
在拘留所里,苏大刚被重点照顾,出来时鼻青脸肿,断了一条胳膊。
河滩地产量太低,老爹受了伤,苏学文没办法,让刘二丫回娘来借了本钱,打算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。
这个时候刚刚开放,私人做生意,上面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人都没事,到了苏学文这里就不行了。
派出所抓他,治安队查他,公社直接定了他一个投机倒把,判了三年。
改造期间,苏学文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