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！”
“不错，赶快道歉！”
人群立刻炸开了锅。
楚玄没有理会众人，目光看向杜小雅，淡淡开口：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我信！”
杜小雅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对上楚玄的眼神，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一丝踏实感。
虽然楚玄冷冰冰的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，可她就是觉得踏实。
“好！”楚玄点头，如果对方不相信自己，他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，直接离开。
“你信他？我可是救了你!”
这时曾乐有些挂不住，脸色黑成了锅底。
“救她？你把毒气压缩进她的肝脏，这也是在救她！”
楚玄声音冰冷，看向曾乐。
曾乐身体一颤，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其他人也是一怔。
一个个露出狐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