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剑秋问:“你神魂中的禁制,是天帝老儿设的吧?”
“除了祂,还能有谁?”沈清秋语气嘲讽。
许剑秋又问:“祂为何设禁制?”
“还不是为了防你这等无耻之神。”沈清秋瞥了许剑秋一眼。
许剑秋顿时明白了。
那禁制,就相当于一个神魂真洁锁。
月梧宫的神监皆已净身,无稽之谈,神身自然无法对沈清秋行不轨之事。
但这禁制连神魂交融都断绝了。
倒是彻底。
许剑秋目光扫过冷清的宫殿,再次问道:
“那天帝老儿既如此看重你,又为何将你打入冷宫?”
这月梧宫分明是座冷宫,一草一木都透着孤寂。
他暗中搜魂,在那些神女、神监的记忆里,也只知道天妃失宠,不知具体缘由。
沈清秋盯着许剑秋,半晌,忽然笑了。
笑容凄冷,带着浓浓的自嘲:
“祂哪是看重我?”
“不过是图我身子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至于打入冷宫,都是天后所为。”
“不过也好,倒落得清静。”
许剑秋听出她语气中那丝压抑多年的怨艾。
“天帝老儿图你身子?”
他挑了挑眉:“仔细说说。”
不知道是困守深宫太久,还是受制于神的不甘。
又或许是对天帝积怨已深。
沈清秋竟真的说了:“本宫乃天水之神,元阴可助神淬炼神力。”
“天帝一旦借助本宫神躯修炼,神力可更进一步。”
许剑秋听完一愣。
等等…
听这意思,她还元阴未失?听上去有点扯。
她可是天帝的妃子。
那天帝不会是不行吧?
沈清秋看懂了许剑秋眼中神色,冷哼道:
“祂只不过想等本宫神力更强些,再行采摘罢了。”
“就像这满园神桃,总要等果子熟透,才肯摘下。”
沈清秋言语间满是讥讽。
天妃?不过是一只笼中雀罢了。
若非她当年被好姐妹哄骗,离开天水进入天界,也不会被天帝注意。
从此困守这月梧宫,失去了自由。
“看来娘娘对天帝老儿,怨念很深啊。”许剑秋笑道。
沈清秋忽然盯着他的脸,仔细端详。
似乎想要从这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