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满意的点点头，再次夹起一个虾饺送进嘴里
她嚼了两下，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瓜娃子，老子困了。”
她把奶茶杯和话梅袋子往小桌板上一搁，整个人往陆安那边倒过去。
“靠着你睡会。”
“好。”
陆安把热奶茶的盖子拧紧，话梅袋子的封口也捏好，腾出右手搂住她的肩膀。
沈璃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脸贴着他的上臂，两条腿蜷在椅子上，粉色毯子从肩膀一直裹到脚踝。
不到两分钟，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匀净，睡着了。
“......”
陆安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沈璃，视线落在她侧脸上。
睫毛微微颤着，嘴唇因为咬了话梅染成淡粉色，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一点点。
他的左手从毯子外面覆上去，轻轻摸了一下她散在肩头的长发。
发丝顺滑，带着洗发水残留的花果香。
性格大大咧咧的璃宝，大概没有察觉。
但陆安察觉到了。
半个月前，沈璃在吃晚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，这个月经期推迟了好几天，她说八成是最近作息太乱了，熬夜追剧追的。
当时陆安没接话，只是给她多盛了一碗排骨汤。
可从那天起，他就开始留意了。
璃宝这一个月的状态，在一点点变。
疲惫感来得比以前更勤快，以前追剧能追到凌晨一两点，现在晚上十点不到就开始打哈欠。
嗜睡也变重了，不只是中午那一觉，下午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就能睡过去，有时候靠在他身上说着话，说到一半，声音就断了。
口味也在变。
上周连续三天都要吃酸菜鱼，而且要求比以前更酸更辣。
前天晚上忽然说想吃话梅，让他半夜出门去便利店买了两大袋回来。
还有体温。
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，手臂搂着沈璃的腰，掌心贴着她腹部，温度总比平时偏高一点点。
不烧，就是偏暖。
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到一起，全部指向唯一的可能性。
再往回推时间，最有可能的节点，就是自己生日那晚。
沈老师和小陆同学从客厅缠到楼梯，从楼梯打到卧室，主卧门被踢上之后，两个人折腾到凌晨。
那一次，可没有做任何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