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啊!”
电浆球出现的瞬间,实验室内的光线都扭曲了,所有监控屏幕剧烈闪烁、雪花弥漫!仪器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!
紧接着,这电浆球像有生命一样,突然撞向了那台超高精度聚焦发射器,证实刚刚向它发射粒子束的那个!
噼啪——滋啦——!!!
电流击穿声响起,接着那台价值数千万美元的尖端设备冒出一大团火花和黑烟!
然后,连接它的数条线缆砰然炸断,电火花四溅!
“不——!”一声哀嚎传来,正是那台被毁设备的主要设计者之一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。
他一会双手抓头,一会双手抓住控制台,无能狂怒。
“那个聚焦头……是曼哈顿计划时期,留下来的最后一个原型改良的……
真空腔体……是手工抛光的,花了我们整整九个月才调试到现在的精度!”
他声音颤抖,像是看着自己孩子被毁掉了,
“还有里面的晶体阵列,全球只有三套!我们申请了四年预算才……
啊——!!!!!!”
“还有数据!”旁边负责粒子束调控的年轻博士一脸呆滞,喃喃道,
“过去三年所有的模型,还有上周才完成的极端环境模拟曲线!全在本地缓存里!
线缆炸了,缓存模块肯定……
啊——!!!!!!”
项目主管的心也在抽搐,那几千万美元的报销单,已经足够让他两眼一黑。
更重要的是时间!无可替代的时间!
重新设计,定制,加工,调试,
那套独一无二的聚焦系统,至少需要一年,而这还只是硬件。
那些随之损毁丢失的数据,是再多钱也买不回来的。
项目主管,两眼一翻,就要晕过去。
老工程师也松开了抓着控制台的手,颓然跌在椅背上,一瞬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。
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毁掉这样一件精密设备的痛苦,已经超过了面对怪物的恐惧。
可是设备坏了,项目不能停,这是国会都在关注的研究。
刚刚那个提议暴力拆解的研究员,已经被主管赶出了实验室。
但是在实验室的研究,看起来已经不能再继续了。
而到目前为止,除了这次暴力拆解,他们还没有任何能被观测到的能量释放。
于是众人又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