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音在她面前蹲下，很近，近到苏婉茹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没有恨，没有怒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是平静。
“师姐……师姐我……”
“住口！”
苏婉茹噎住。
黎音的眼神又冷了几分，“你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？”
苏婉茹张了张嘴，她一直以真命天女自居，想要的东西，勾勾手就能得到，怎么会想这些庸人自扰的东西。
不过她还是瑟缩了一下，“我想过，师姐，我错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苏婉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黎音打断她，“现在不用想了。”
她一抬手，裂灵刃出现在掌心。
苏婉茹瞪大眼睛，“不……不！你刚不是收起来了么！你收起来了！你……”
“刚才？只是没想好怎么杀。”
黎音握着裂灵刃，刀刃上泛着幽冷的光。
“现在，想好了。”
苏婉茹拼命往后缩，
“师姐！师姐我错了！
我什么都给你了！灵根也还你了！
你放过我！你放过我！”
“还？”黎音觉得有些好笑，“那是我的。”
苏婉茹愣住。
“你抢走放在自己身上，现在物归原主。这叫还？”
她站起来。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茹。
“你以为把偷的东西还回来，就不用还债了？”
苏婉茹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黎音：“该还的，一样都少不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裂灵刃落下，精准划破对方的脖颈。
苏婉茹的尸体倒在地上，眼睛还睁着，空洞地瞪着天花板。
黎音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结束了。
黎音本想将她的尸体拖下去，不过想到她身上的诡异，还有时不时假天道在苏婉茹身上的诡异操作，还是需要谨慎对待。
即便是肉身死亡，黎音都不放心。
万一假天道到时候还有别的法子，她不是防不胜防。
正在这时，
系统突然又发出一道消息，
【致使本世界虚假世界意志气运女主肉身死亡，奖励经验500。】
奖励经验值500？还没有让她道心崩溃奖励的多呢，不应该呀。
联想到自己刚刚想到的一种可能。
莫非真是的是肉身身死还不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