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林晓月来到田埂跟大家演示如何使用农具时,当即就指出了那里土壤盐碱严重的问题。
她在田埂蹲下,用一根探针插入田埂和积水处,看了看读数,又观察了田块走势。
“这土地盐碱很重,而且排水不畅,水都积在这儿,把盐分全沤在作物根子周围了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要想解决,得尽快把排水系统升级,挖更深更密的沟渠,把多余的咸水快速排走。
同时用改良剂中和土壤里的盐碱。不然光在地表撒药,治标不治本。”
她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叫土根的老农就哼了一声,嗓门挺大:“胡闹!挖深沟?费多少人力!而且挖深了,万一伤了地气,惹怒泽灵,明年还种不种了?”
旁边其他几个老农,也是窃窃私语,
“沟挖深了,边上田埂容易塌。”
“这女娃子说得轻巧。”
旁边的泽诚又有几分犹豫,“林姑娘,这工程是不是太大了点?而且,真有用吗?”
那个叫土根的老农,又抬眼看了看林晓月的样貌,又是一哼,
“你一个小姑娘,种过几年地?就敢在这指手画脚,说我们祖辈传下的田不行?”
林晓月一愣,扭过头看向土根。她从小到大,真没听过有人这么质疑她。
她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跟土地打交道的农民,她打小就在田埂边听爷奶爸妈念叨怎么伺候庄稼。
后来一路读到农学博士,导师更是袁老。
居然问她种过几年地?!!
自家村里的水稻和苹果园,自从她上了大学,年年都是乡里的样板。后来在研究所,手底下管着几千亩试验田,哪个同事不佩服她眼光准下手稳?
这会儿居然被问种过几年地?!!
林晓月心里那股傲劲,蹭一下就上来了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有几分倨傲,“老伯,我家里世代种地。我自己,从本科到博士,学了十年农学,研究的就是水稻的土壤和作物。
现在手头负责管理的试验田,大概有贵部全部耕地的三倍大。”
虽然听不懂林晓月嘴里,说的那些名词是什么意思,但是有些信息他们还是听懂了的。
这姑娘手里的地,有他们族里的三倍大,她可真不简单啊!
老实巴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