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维滞涩，注意力难以凝聚，各种念头和幻觉袭上来，很难清醒。
但是，能进入这个世界，能站在这片秘境里的，哪个不是在各自领域经历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？
她们是国家从亿万人中层层筛选，并倾力培养的顶尖头脑，天赋之外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执着。
难题？他们从来不怕难题。
威压？哦，一种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干扰场。
强度有波动吗？与距离石碑的远近是否是负相关？
晦涩难懂的道韵？
这不正说明，其背后运行着尚未被理解的规则吗？
无法理解，不是因为虚无缥缈，而是因为观测手段不足或模型尚未建立。
就这？就想让她们退缩？不可能！
有人下意识地就要拿出平板来记录数据了，有的开始尝试套用接近的模型了。
这，就是她们的工作方式。
此刻她们心里想的，完全就不是悟什么道，而是要去解决一个问题。
以至于这个悟道小队回来的时候，三十人的小队里，已经有三个队员成功悟道了。
但是那种感觉说不清，道不明，但是她们就是知道，自己成功了。
战士认为自己对于战斗理解的更深刻了。
研究员们在悟道的瞬间，对迟迟未能被证明的黎曼猜想，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这个成功比例可以说不低了，要知道从这个秘境归属于天云宗的几千年来，来悟道的弟子千千万万，但成功的仅有五人而已。
其他人，即便是没有真的悟道成功，但是也依然有所受收获。
就连黎音对这个数字都有一瞬间的惊讶。不过她很快就明悟了。
曾经天云宗对于这个悟道碑有无数的猜测。有种说法是，这碑考验的恐怕不是什么悟性天赋，而是心性。
因为在面对悟道碑时直面大恐怖，所以考验心性的说法也被大部分人接受。
不过终究是成功的数据太少，没什么人能真说清楚，更没法验证。
可现在看着自家这些队员，她忽然觉得，那种说法恐怕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若真是考验心性，眼前这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战士们是在更真实残酷的战场中，锤炼出来的钢铁意志。
他们经历过真正的生死考验，背负过家国重任，把守护人民守护国家的信念刻进了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