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瑛告诉它,“君奶奶已经去世,人死事销,不管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,别整天给人惹麻烦。”
没想到这只黑鸟听说这个消息,不但没有离开,反而极其人性化地呱呱大笑起来。
它身后的其他鸟也一起嘲笑起来。
一下子鼓噪的声音塞满她的耳朵,逼得她堵起耳朵。
那群黑鸟大叫还不够,甚至震起翅膀,卷起旋风,灰尘、树叶、羽毛、小石子全往人脸糊过来,
何瑛只得抬起一只手挡在面前,没想手上一疼。
一只黑鸟穿过旋风,爪子狠狠一踢,爪尖像尖刀,猛地划过手背。
她紧急去摸背包外侧,后知后觉——
‘该死,伞忘在保安室里了。’
没等何瑛想出个解决办法,鸟群的攻击接二连三砸下来。
她只得举起背包护住头,弓着腰往公交站冲,两步并作一步,整个人缩进候车座与广告牌之间的夹角。
背后是广告牌,身前是窄长的座位缝隙——
黑鸟挤不进来。
拼着被抓伤面部的风险,何瑛丢下背包,一手攥住一只黑鸟的双爪,把它抡起来当武器。
拍飞一只。
扫开一只。
又抽得其余两只羽毛乱飞,扑棱着逃开。
黑鸟群被震住,一时不敢上前。
但何瑛没停。
疼痛、被骗、被追着咬、忙得脚不沾地……
所有憋着的火,在这一刻全砸出来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欺负我一个人类算什么本事——”
“关我屁事!”
关她屁事!
她喘了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血。
然后弯腰,抓住那只原先笑得嚣张的黑鸟,当着其他鸟的面,一根一根拔掉它的飞羽。
羽毛根带着血丝,被她整整齐齐插在广告牌的边缘。
这还不解气。
她又抓起地上晕乎的几只黑鸟,一根飞羽没剩,全给他们拔了。
一把飞羽攥在手里,几只黑鸟倒提在手中扑腾。
“不许再堵我!”
“再来攻击我,我要把你们的毛一根一根全扒了!”
“这就是代价!”
她手一甩。
黑色羽毛散落一地。
几只黑鸟被摔得晕头转向,想逃跑,但怎么拍打翅膀都只能在地面扇起些许灰尘,真成了剪羽的家鸡。
剩余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