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黑鸟还不依不饶地跳上窗沿,尖嘴把玻璃啄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见何瑛三人回到车上,君奶奶二话不说,踩下油门,三轮车朝原路窜过去。被惯性一甩,何瑛直接往前一顶,脑袋差点直接撞上边边角角,多亏章默及时拿手垫着桌角,才不至于发生头破血流的流血事件。
没等她松口气,黑脸大婶的小车阴魂不散地贴过来。
两侧几乎并排行驶,之间的距离窄得何瑛都能看见黑脸大婶脸上的横肉。
她死命往右打着方向盘,硬是把君奶奶的车往路边挤,车轮擦着路沿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她就这样一边挤,一边咬牙切齿地朝君奶奶怒吼,“总算抓住你们了!跑啊,你们倒是跑啊!”
何瑛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,视野一片模糊。
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,趁着两车远离的间隙,朝着黑脸大婶大吼,“这一路都是监控!小心吊销驾照!”
喊完,她就后悔了。
果然,她的威胁不但没有起到作用,反而招致黑脸大婶更猛烈地一记碰撞。
车顶上的黑鸟更是“呱呱”怪笑。
“我受不了了!”
发狂的猫姐气得头发根根竖起,瞳孔放大,拱起后背——却被章默一把拽住。
“房东还在……”
她喘着粗气,死死盯了何瑛几秒,猛地摔开章默的手,转而掏出包里的化妆品,对准黑鸟狠狠砸去。
前面的大路开始分叉,一条是上桥的路,一个是高架桥下的单行道,四车并行的大道到这里变成了最多容纳两车的小道,两边的护栏像是张开的双手,又像是捕鱼的葫芦口。
黑脸大婶笑得越发嚣张,“看你们怎么跑!”
两车挤挤推推地往左侧的小路滑过去,眼看就要被逼停在绝路——
君奶奶突然猛打方向盘。
车身几乎贴着黑脸大婶的车前擦过,从两车之间那个窄到不可思议的夹角里硬生生插过去。
何瑛听到身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。
紧接着是车辆碰撞的声音。
黑脸大婶似乎在大骂什么,但那些声音已经越来越远。
他们上了桥。
小三轮在桥上平稳行驶,何瑛打开窗,朝后望去,夜风吹乱她一头长发。
好半天,她才有功夫整理想法,可脑海里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,“这怎么回事?她是谁?那群黑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