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老家长连学校都懒得来,直接在电话那头,当着辅导员的面宣布——“从这个月开始,家里一毛钱都不会转给你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油老抱着头大嚎,那嚎叫惨烈得门外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往里面看。
但是没任何人走进来安慰他。
连辅导员也只是摇摇头,抱胸,站在一旁。
从那之后,再没人在学校见过油老。
倒是不久之后有不三不四的混混突然出没在学校,拿照片和欠条到油老寝室找人,他的室友被烦得不胜其扰,直接把油老的行李搜□□净,一股脑丢去垃圾堆。
“……听说有人在某个神秘KTV见过他,在里面和别人吹嘘自己差点被经纪公司签约当歌手的故事,也是个神人。”
面摊大婶听说这件事正在煮面,她把面条从滚水里捞出,上下抖落,沥干,放进浇过高汤的面碗里,撒上葱花和码子,这才抬起头,边把面端给食客边说,“真没用。”
食客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大婶评价这么直接。
大婶把手在亮晶晶的围裙上擦擦,摸摸自己手上的宝石,若有所思地说,“泽大校庆那个神秘嘉宾的事情,你听说没?”
“听说了,这不广告都贴到大街上。”
“那么,假证大师……你想挣个外快吗?”
食客圆溜溜的眼睛一下被亮晶晶的宝石给吸引过去,他摸摸耳朵,突然紧张地搓搓手——
“你出多少钱?”
而这一切,当然还是何瑛的功劳。
她早就备好了B计划:将学校历届毕业生名单与娱乐圈大小明星和网红一一比对,终于筛出几个名气平平的校友。其中这位歌手也曾玩过乐队——虽然他是主唱,但这意味着,小君这几天得拼命练声了。
至于那封邮件和所谓的经纪人电话,不过是何瑛用虚拟邮箱和通话转移制造的假象。
这几天她忙得团团转。一边监督小君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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