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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耳朵同常人一样立起,另一边耳朵贴在耳道上,像是猪笼草笼上的小盖。
这样的耳朵蛮适合游泳的,连耳罩钱都省下来了。
这时,赖克宝正沿着玻璃扶手,慢慢爬下来水缸,激荡的水流从缸壁溢出,何瑛本打算避开,但看到地面的苔藓又觉得没必要躲避。
她开始理解房子主人为什么要在地板上培养这么苔藓。
节约了多少打扫卫生的时间……
那边赖克宝搓着手,顺手摸了一下耳朵,才和章姨开始寒暄,“呦,这不是章姨么,这次来又有什么大单啊?”
“刚才还骂我吵,现在就叫上章姨了?”
“哪能,那不是小的没听清您的声音么,您也知道您那边出了些变故,我以为您近期是不会过来了……”赖克宝转头看向何瑛,一手握住她的手,“贵客,稀客,今天这是怎么着,鸿运当头,八方来财啊!”
冰冷。
滑腻。
还带着点颗粒感……怕不是有什么皮肤病?
再一看赖克宝,双眼鼓起,圆溜溜直转,一副谄媚相,嘴巴都咧到脸颊边。
别传染给我啊!
何瑛脑袋一麻,飞快抽开手,这才有时间处理赖克宝说的话,‘贵客,稀客……这是在说我吗?’
章姨掐着腰,晃过来,推了赖克宝一把,把何瑛挡在身后,“小姑娘第一次来,你这老脸凑她跟前还不得吓坏她,不都跟你说过别吓人。”
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赖克宝转回水缸左侧,拨开堆叠的诸如兜兰、猪笼草、鹿角蕨之类的雨林植物,何瑛这才看到阳边这一侧还藏着一个办公室,忙不迭地钻了过去。
“请坐,”赖克宝贴心地替她拉开椅子,一边说话,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朵,“贵客,您是想办什么业务?是人类身份全套,还是血液检测证明?我这里应有尽有。”
说着,他给何瑛推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