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到的钱三七分,你三,”何瑛把身体微微靠向章默,期待地看向他,“你愿意来帮我吗?”
小章看向何瑛难以置信,眼神里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奈。
“所以,熬出一晚黑眼圈,你得出的结果就是接下任务?”
昨晚睡眠不足造成信息过载造成的短暂神经兴奋,让何瑛眼睛又肿又红,看起来有点像疯子,“当然,我已经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,只需要你带我去找到小君。”
“昨晚你说你去小君乐队所在的练习室堵人,说明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在哪,我没别的要求,带我去见他,其他你不需要管。”
何瑛眼巴巴地看向他,“你愿意吗?”
在知道何瑛决定接受这个任务,章默看起来比之前更冷漠了。
他从上往下仔细观察何瑛的脸,这种极不舒服的审视让何瑛回忆起初见时自己灌满水的裤腿,她忍不住后退几步,又梗着脖子回瞪。
“……我凭什么一定要帮你?”
章默这话让何瑛嘴里发干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我以为我们俩算是朋友……”
“所以?”
“……”
何瑛张张嘴,又闭上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章默没等她回话,“按我看,你不到一个月就会离开。”
他说得平静,像是描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。何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笃定,可奇怪的是——她没感觉到对方的敌意,这句话反而像是在别扭地劝说自己,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。
这种割裂的感觉,让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章默。
她避开目光,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“你的想法太悲观,哪有这么可怕,事到临头总有办法。”
事到临头总有办法。
这是她的人生格言。
在这句人生格言的指引下,她从小小的乡村小学冲向镇上高中,最终到了泽溪市,她这辆轰隆作响的火车一直向前,永不回头。
说起这句话,何瑛心里又生出无限的勇气,忍不住抬头逼视他,“那你赌不赌?”
“如果我成功解决这件事,不需要你做其他的,拉几个同事来我们小区租房,怎么样?”
何瑛仰仰下巴,挑衅式看向章默。
章默沉默了很久,久到何瑛以为他要拒绝
“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件事,”章默声音比平时低,“永久放弃继承小区,把小区转让给我。”
“你以后会感谢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