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便宜,可以啊,照顾照顾学妹生意。”
“打印错误,”何瑛淡定抽过来,拿出签字笔,往传单上的五百后面添了一个零,又塞回去。
油老愣愣地看着传单上的‘5000’,没说出话。
几个靠父母给钱为生的家伙,个个兜里比脸干净。挤个五百还有希望,五千?真是想屁吃。
他们见何瑛满脸堆笑,一副还想继续推销的模样,直接把教室门拍她脸上。
教室里几个男生聚一起,也没继续练吉他,开始议论起何瑛来。
“对我们搞房屋销售,她怎么想的?”
“这学妹怕是穷疯了?”
“去年的校园歌手大赛,这学妹做主持,我还说长得挺好想认识认识,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。果然一上班,美女变路人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照不宣地掏出手机,低头打字。
“老爸/老妈,我最近手头有点紧……”
于此同时,听见里面上锁的声音,何瑛终于松口气。
她看着紧闭的教室门,忍不住想起上次帮他搬行李的“盛况”——
那个被盘包浆的行李袋……
她搬完之后用牙签剃了十分钟指缝,宿舍的洗手液直接干掉半瓶,就连室友差点以为她去掏了旱厕。
她搓了搓手指,赶紧把那段记忆甩出脑子,重新看回自己手头已经划掉好一部分的名单,悄悄叹了口气。
这样效率太低了点。
要是知道完整的乐队名还好办,可惜君奶奶不记得,古小姐那边也只能提供**风暴这样含糊的名称。
之前何瑛也打电话,找到同样在搞音乐的同学,问问他们,是否知道同圈里有这么一个人或者一个乐队?但不管是小君这个人还是**风暴这个乐队名,他们都说压根没听过。
也是奇了怪?
她想了想,自己这边还是按计划继续找。
晚上去学校附近的几个酒吧看看,再去泽溪湖附近转转。
这种地方,地下乐队经常出没,到时候自己活络一点,上去搭个话,趁机混进乐队圈子,再找人。
只要小君还在大学城附近——
何瑛振作精神,走到名单上的下个教室。
“咚,咚,咚,有人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