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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还没有枯萎,我加了药剂,可以让它保持的时间更长一点,你若是没事的话可以去看看。”
    冼玉涛当即定了一个时间,“就国庆吧,国庆我去瞧瞧这株奇花长什么样。”
    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茶,在一起聊了聊这个花的研究过程。
    半小时后,谭鸿儒喝饱了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“这株花的药用价值很高,我准备给祝先生送过去,放在他的病床前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好处。”
    说起这个祝先生的时候,谭鸿儒的语气里带着恭敬。
    冼玉涛激动的连忙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老师,您这牺牲真是太大了!”
    他理解谭鸿儒,所以自然懂他的牺牲。
    “我带您去祝先生的病房,自从遭了枪击后,他就没有清醒,他的夫人一直在医院里住着……”一边走,冼玉涛一边和他讲。
    到了那层病房后,冼玉涛才闭上嘴。
    走廊上站的全是军人,持枪的。
    他俩一个是副院长,一个是科学院院士,即便如此还是经过了严格的检查才被放进去。
    冼玉涛把花拿出来摆放在床头,和祝夫人告别后不做停留,匆匆离开。
    坐电梯下了这层楼后,谭鸿儒准备回去。
    冼玉涛留了几句,见留不住,就跟在他身后,送他出医院。
    两人走到楼下,谭鸿儒突然眯了眯眼睛,盯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的男人看。
    他的脚步停住,冼玉涛发现后也跟着停下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了老师?”
    谭鸿儒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,确认了刚才那人的背影真的是傅斯淮。
    没穿西装,差点认不出来,但这个气势很少有,属于见上一面基本就忘不掉的那种。
    他怀里抱着一个人孩子,从衣服的样式和柔软的头发上能看出是个小女孩。
    谭鸿儒想到了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三岁小土豆蛋徒弟。
    这里是医院,那小土豆瞧着无精打采的样子,不用想就知道是生病了。
    谭鸿儒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虽然他后悔过,还发誓以后再也不认徒弟了。但这个既然认下了,不管怎么说跟他都是有联系的。
    孩子生病不是小事,要仔细一些。在安和医院他还算是有点人脉,能帮就帮上一把吧。
    谭鸿儒步子一转,朝那边走去。
    副院长跟在他身边,好奇地问,“老师,你瞧见谁了?”
    “唉,讨债来的小冤家。”
    可不就是小冤家嘛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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