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他弃军从政,他们收拾好行囊,再次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车。
上车前,一道高大身影穿过人海,疯了般追来。
季枭红着眼,不顾旁人看法,撕心裂肺大喊:“苏暖暖,你回来!”
“苏暖暖,我都记起来了,对不起,对不起,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。”
“苏暖暖,只要你肯回来,我让你也杀我一次……”
站台上人们指指点点,季枭疯狂冲向火车,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搜索。
苏暖暖和陆明渊并肩站在卧铺车厢,透过窗,面无表情看着下面那道发狂的人影。
陆明渊拳头收紧,这个疯子,看来是知道真相了。
还好他跑的快,再待在一个军区,保不准暖暖心软和他旧情复燃。
霸道捂住她的手,修长手指与她十指相扣,紧紧缠着。
“别看,别听,丢掉的垃圾,多看一眼都是浪费表情。”
苏暖暖似笑非笑看向他,“你在紧张什么,难道不是你从中阻拦隐瞒了那件事,他才这样的?”
陆明渊心里一紧,紧张抱住她,“是我做的又怎样,谁让他眼瞎,媳妇儿,你可不能始乱终弃,抛夫弃子。”
苏暖暖哭笑不得,什么抛夫弃子,他哪来的子?
“把你那一肚子花花肠子放一放,我看不上他。”
季枭身材好是好,体力也不错,算起来也是极品男人,但她心眼小,欺负了原身就是欺负她,对于欺负过她的人,不弄死就是弄残,放过他也不过是看在那一夜的情分上。
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。
就当,什么都没发生过吧。
卧铺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关上门,自成一方小天地。
听着火车汽笛的嗡鸣声。
苏暖暖靠入陆明渊怀里,“我不干净了,你难道不嫌弃?”
陆明渊怜惜搂紧她,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,“我只怪自己当初没有护住你。”
那晚他和季枭中药,有多疯狂,他心里清楚。
面对两个发狂的男人,当时的她得多痛苦和绝望。
陆明渊心疼抱紧她,“以后别这么说自己,暖暖,你是世上最好的女人,能娶你,我三生有幸。”
火车缓缓行驶,随着越来越快的汽笛声,火车不断加速。
季枭找不到人快急疯了。
自从他昏过去之后,他每天都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。
梦里苏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