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猴,你怕不是把脑子里的成语全背出来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四周响起爽朗的大笑声。
苏暖暖抿唇轻笑,这些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逗趣。
季枭看着少女明媚的笑,握着酒杯的手收紧。
咔嚓一声脆响,酒杯在他手中碎裂,玻璃碎片刺入他手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同桌的战友见状惊呼,“季团,你的手。”
季枭垂眸,掩下眼里猩红和疯狂,嗓音沙哑,“我没事,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,先走了。”
说完仓惶离开。
步伐凌乱,背景萧条。
苏暖暖余光扫去,随机收回视线,对于无关的人,她没必要浪费情绪。
季枭跌跌撞撞回到宿舍,关上门,靠着门缓缓滑下,坐在地上。
脑袋阵阵巨痛,一道道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快速轮转。
他抱住头,痛苦低吼,“错了,全错了,苏暖暖应该嫁给我的。”
“那晚也该只有我,陆明渊怎么会在。”
一声压抑低吼过,他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已经是第三天。
他扶着胀痛的头,从地上起来,上辈子的事他全想起来了。
苏暖暖该是他的妻,但这一世的苏暖暖和上一世完全不同,他印象里的女人胆小怯弱,偏执阴郁,整个人像笼罩了一层雾的豆芽菜。
可现在的苏暖暖明媚自信,美的不可方物,她们真的是一个人?
按按眉心,眼里闪过厉色,“苏暖暖,我一定会查清楚你是谁。”
陆明渊家,陆家人身居要职,没有太多假期,婚礼结束后当天就走了。
夫妻俩累了一天,回来后洗过澡,苏暖暖盘腿坐在床上,礼金和奖金铺满了桌子。
她喜滋滋数着,幸福的冒泡。
“结一次婚能得这么多礼金,如果多结几次,那不是发了。”
陆明渊擦头发的手顿住,狐狸眼危险眯起,扔了毛巾大步上前,从后面拥住她,“你还想嫁几次?”
苏暖暖身子一抖,手里数了一半的钱呼啦啦散落,干笑扭头,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哦?听错了?”
陆明渊掐住她的腰,一把将人提起,让她盘在腰上,大手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下,“再有下次,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。”
苏暖暖娇躯轻颤,脸上通红。
这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