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暖眼里笑意更深,刚刚只有七成把握,现在九成了。
见她取出银针,两个医生讽笑道:“原来是乡下的野路子,我们西医都做不到的事,你想以几枚银针救人?痴人做梦。”
“聒噪,想救你媳妇,就别让她们打扰我。”苏暖暖用酒精为针消毒。
汉子黑着脸推开两个女医生,“你们做不到,就别在这儿嚷嚷,敢耽误我媳妇救命,我和你们拼命。”
两个女医生被推的踉跄后退。
陆明渊站在苏暖暖身后,背对着她,身形挺拔如松,如一道坚实防线,“你放心做,有我在,没人能打扰你。”
他没问她为什么忽然会医术,也没问她银针哪来的。
只是守着她,让她做自己想做的。
苏暖暖心里暖洋洋的,眼底深处的孤寂寒意消退,只剩下柔和。
产妇虚弱看向她,声音低若蚊鸣,满是祈求和渴望,“救……救孩子……”
苏暖暖瞳孔震颤,这就是母亲对孩子的爱么,哪怕明知道要死,也要把生的希望让给孩子。
母亲,她按了按挂在胸口的玉佩。
这副身体的主人以前也有个极为爱她的母亲。
“放心,你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“放松身体,剩下的交给我,不要怕,我要施针了。”
声落,她的眼神骤然凌厉,手腕翻转,一根根银针仿佛有了生命,分落在产妇各处穴位。
高耸的肚皮肉眼可见的鼓起两个小包,所有人惊呼,“快看,孩子动了,那是孩子的脚吧。”
“天啊,简直神了,孩子竟然自己在肚子里动。”
两个医生脸色惨白,“这不可能,孩子明明已经缺氧了,怎么还能动?”
“中医难道真的那么厉害?那我们学的西医算什么?”
两人心态崩塌,认知被眼前的一幕冲击的稀碎。
陆明渊深吸一口气,双手攥拳,得加快进度了,暖暖正像一颗耀眼的新星在渐渐崛起,没有足够的权势,她会被那些世家豺狼刮分干净。
苏暖暖手轻柔放在孕妇肚子上,嗓音清冷带着令人心安的平静,“胎位已经修正,我为你施针激发血脉里的残余力量,不要叫,等攒足力气,再用力。”
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孕妇惨白着脸点头,昏暗的眼睛随着施针渐渐燃起对生的渴望。
“吸气。”
“呼气,就是现在,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