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骂声不知何时变成了婉转轻吟。
从桌上到窗边,最后滚到床上,直到砰的一声巨响。
新买的床终于受不住巨力,散成了一堆烂木头。
两人僵住,陆明渊沉着脸抱起苏暖暖,耳尖通红。
“有没有伤到?”
苏暖暖不敢再刺激他,将头埋进他胸口,摇摇头,不肯出声。
陆明渊抱着她坐到沙发上,端来水帮她清洗干净,又重新下了碗面,一点一点小心喂她。
吃了一碗后,才问:“还吃吗?”
苏暖暖红着脸摇头,张开嘴,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,“水。”
陆明渊揉揉鼻尖,刚刚被气的失了理智,一时间没控制力道。
糟了,媳妇儿待会儿生气怎么办?
“我……我去倒水。”
飞快起来,脚步凌乱,撞翻了桌子后捂着腿跑进厨房。
不一会儿端来一杯温水过来,“慢点喝。”
苏暖暖白了他一眼,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。
还不是都怪他。
喝完水,如一条快要累死的鱼瘫软在沙发上。
陆明远穿上裤子,扶起坍塌的床,叮铃咣当的敲敲打打。
苏暖暖侧躺着看去,男人赤裸着上身,白皙精壮的肌肉因为用力虬起,随着捶打的动作,肌肉上的汗珠被震落。
宽肩,窄腰,大长腿,配上他清冷禁欲的脸,简直是勾人心绪的男菩萨。
可这样完美的男菩萨现在是她的了。
郁闷的心情瞬间阴转晴。
单手撑头,腰肢下陷,仅盖了件单薄床单的身子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,唇角缓缓上扬。
美色果然可以治愈一切。
“别修了,我画一张图,你让人再做一张新床。”
陆明渊合上最后一根床腿,在床板和床腿间钉了四个三角架,他用力晃了晃,床身纹丝不动。
“凑合还能用,做新床需要时间,等新床做好,这张就放客房。”
他铺好床,弯腰将人抱到床上,爱怜的在她额头吻了下,“你躺着休息,我帮你涂药。”
红肿的地方此时如同一颗饱满的水蜜桃,可见伤的多深。
陆明渊暗暗叹息,不能再折腾了,她太娇软,会受不住。
洗干净手,抠了点药膏,涂抹到伤处。
冰冷过后是一阵火辣,苏暖暖倒吸一口凉气,想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