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垂首,禁欲薄唇印在她唇上,用力碾压。
新婚夜,才刚刚开始。
衣服一件件脱落,新买的大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苏暖暖动了动身子,腰间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睁开眼,入目是精壮雪白的胸口,往下看,一条肌肉虬起的手臂正搭在她腰上,将她紧紧困在怀里。
“嘶……”
难怪身子会这么痛,感情她被当抱枕,被他抱了一整夜。
可是为什么她腿根……
“陆明渊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男人剑眉舒展,脸上是弥足的轻笑。
“睡醒了?”
大手按在她后腰,轻重有度的揉了揉,“舒服吗?”
“别岔开话题,快说,你昨晚上对我做什么了?”她抬手推了推男人胸口,刚一动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,好痛。”
“哪痛?”陆明渊脸色骤变,一把掀开床单,关切的将人从里到外检查了个遍。
等检查到那里,红肿的娇嫩映入眼中。
脸上闪过懊恼,“是不是这里痛?怪我,昨晚没忍住,闹得狠了,媳妇儿,你打我吧。”
苏暖暖瞪大眼,她以为昨晚在做梦,合着是真的。
这人竟然趁着她醉酒,折腾了她整整一晚上。
他的肾是铁铸的吗?
玉白精致的脚踹到他脸上,“你个牲口,滚!”
陆明渊没有躲,任由她的脚抵在自己脸上,唇角勾起,握住她纤细脚踝,低头在她脚背亲了亲。
眸色晦暗,“是媳妇儿太甜,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“乖,别乱动,免得扯到伤处,我帮你上药,今天你躺着休息,不准下地。”
上药?苏暖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,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“不……不用,我没事,不用上药。”
让他帮忙,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兽性大发,再折腾她一顿。
“没事?”陆明渊冰凉的指尖抚上那处红肿,冷白的肌肤渐渐变得燥红,“真没事?”
苏暖暖咽了咽口水,羞涩往后退了退,“真……真没事,我饿了,你快去做饭。”
陆明渊舔了舔燥热的唇,强迫自己起来。
不能再折腾了,她需要休息,来日方长,先让她休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