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做到一半,人忽然没了,肯定会惹来怀疑。
陆明渊问:“还有多久完工?”
男人想了想,“大约三四天吧,已经在收尾了。”
“我去解决,你通知他们,带好防身工具,明天进葬神山。”陆明渊神色沉重,“记得写好信。”
男人鼻尖酸涩,眸光坚毅如铁,那是身为战士的不屈,和为国家舍生忘死的决心。
他们是先遣队,是国门前的第一道防线,如果他们退了,那些恶狗会闻着味儿扑过来,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啃的渣都不剩。
夜还很长,今晚注定有人无法安眠。
苏暖暖入睡前,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,摸了摸红肿的唇瓣,望着横梁想了会儿,脑子里只剩下陆明渊那张俊美妖冶的脸。
拍拍脸,懊恼翻身,“真是中毒了,怎么总是想起那张脸。”
算了,不想了,得赶紧睡觉攒体力。
闭上眼,强制自己快速入睡。
美男入梦,深情缱绻的喊她暖暖,然后是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不远处的仓库。
仨老头儿捂着叽里咕噜叫的肚子,苦哈哈埋头修发动机,几分钟后,一老头儿扔了扳手坐在地上,双眼放空,
“饿死了,饭怎么还没送来,那丫头该不会把咱们几个忘了吧?”
另一个老头儿摸了把头上的汗,埋头继续干,“苏丫头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,肯定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了。”
刘厂长靠墙坐着,整洁干净的白色衬衣成了一团破抹布,皱巴巴挂在身上。
双腿间放着被拆了一半的发动机,闻言抬头看了眼外面,“别想了,都这个点了,苏丫头不会来了,车里还有些饼干,咱们先吃点垫吧垫吧得了。”
三个老头啃完干巴巴的饼干,埋头继续干。
死丫头太记仇,这次如果再干不好,他们相信死丫头绝对不会再理他们。
第二天清晨,朝阳初升,沉寂的农场生机复苏。
苏暖暖起了个大早,吃了早餐,拍下筷子,“大春,静白,吃好了吗?吃好了咱们要账去。”
王大春,江静白:“……”
这姐们儿昨晚上睡了一夜,她哪来的时间修收割机?
苏暖暖一左一右拉起两人,兴匆匆来到仓库。
推开门,一股浓郁的汽油味迎面扑来。
里面的三个老头七倒八歪的靠在发动机上呼呼大睡,眼下的黑眼圈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