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站在门口，俊美的脸上满是厌恶。
手上用力一丢。
季雪惨叫一声跌出去。
她泪眼朦胧，不敢置信看向男人，心里的抽疼几乎快要把她折磨疯了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作为哥哥的好朋友，他不是该护着自己吗？
陆明渊皱眉看向苏暖暖，“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没事。”
苏暖暖打量地上女人的脸色，刚刚大喊了一下，应该是心里郁气被激发出去了一部分，季雪脸上的紫色褪了些。
死不了就成，养养还能继续薅。
“季雪，我如果是你，就立刻回屋照照镜子，长得丑不是你的错，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从哪找的药，整张脸被腐蚀的坑坑洼洼。
虽然已经在医院修复了十几天，可还是残留了不少疤，离远了看，仿佛是密密麻麻的斑点。
丑的触目惊心。
究竟是谁给她的勇气，跑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的。
静茹姐吗？
江静白忍住笑，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用的小镜子，怼到季雪面前，“你可能还没来得及买镜子，我的借你用用，好好瞅瞅吧。”
光洁明亮的小圆镜里，映出一张满是细小黑斑的脸。
季雪双眼发直，死死盯着镜子，手颤抖着抚上脸颊。
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。
这是……她的脸？
这张坑坑洼洼，布满黑斑的脸是她的？
“噗！”
一口血喷出来，季雪身子晃了晃，彻底晕死过去。
江静白吓的跳起来，低头看了眼裤腿，拍拍胸口，“还好躲的快，差点溅我一身血。”
王大春惊疑不定，“她这是被自己给吓死了？”
如果死了人，事情可就麻烦了。
陆明渊上前，手指放在她鼻下探了探，声线冰冷没有一点起伏，“没死，只是昏过去了。”
王大春长松一口气，“没死就好，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？刚出院就不消停，上来逮着暖暖一通骂，最后反倒被自己吓晕了。”
苏暖暖打了个哈欠，昨晚折腾了大半夜，熬到凌晨才睡。
复原丹能恢复体力和内伤，却无法修复损耗的精神力。
唔……真想一头栽进被子里，睡个昏天暗地。
可惜，事情还没结束。
李红梅被带走，李家人不会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