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国良噎住,他活了几十年,还没见过这样的。
打了人还有恃无恐,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,要么就是身后有人,不屑辩解。
这小子看着不傻,那就只能是后者。
手心被冷汗打湿,心里升起股惶恐。
红梅究竟惹了何方神圣,该不会是哪家的公子爷吧?
完了,今天如果不把他们摁死,死的就是他了。
手指收紧,指甲陷入掌心,蔡国良咽咽口水,气虚大喊:“厂长,你也看到了,这俩人形迹可疑,故意阻拦史密斯先生修理车床,意图延误生产,我看他俩就是敌特!”
“厂长,机械厂可是你的心血,难道您就任由他们毁了厂子吗?”
“刘工,王工,你们说句话啊,快去打电话报警,把这俩个特务抓起来。”
被喊道的两人神色微变,怀疑的目光落在陆明渊和苏暖暖身上。
两个知青,一个武力值爆表,一个精通俄语,还懂机械。
这么一想,确实很可疑。
“厂长,不管如何,修好车床重要,让他们住手吧。”
厂长死死盯着苏暖暖的动作,甚者拿起手电筒,亲自为她打灯照明。
身后几个人还在劝,叽叽喳喳吵得他头大。
扭头瞪了眼叫的最凶的蔡国良,厉声呵斥,“闭嘴吧你,再敢瞎哔哔,我让你失业,不懂就看,看不懂就滚。”
当了这么多年机械厂厂长,手里有没有技术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小姑娘的手法比几十年工龄的老技工还熟练,她这一调,精准度能提升至少三倍。
蔡国良干瞪眼,气的脸一鼓一鼓,像只憋气的癞蛤蟆。
五分钟后,苏暖暖拧好最后一根螺丝,脱掉满是机油的手套,直起腰,长出一口气,“行了,开机试试。”
“开……开机?你当这是你家玩具呢,说开就开,万一被你弄坏了,你拿什么赔?”蔡国良憋不住,跳脚蹦跶。
苏暖暖凉凉瞄了他一眼,唇角扬起戏虐淡笑,“要不咱也打个赌?如果我把机器修好了,你跪下给我磕个头,说你狗眼看人低,承认自己德不配位,自动离职让贤。”
蔡国良被噎的头晕眼花,不想答应,但现在他被架在火上烤,如果不答应,就说明他之前的叫嚣全是废话。
这台机床是进口的,全国只有十台,分别在各个机械厂里当宝贝一样供着呢。
她一个十几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