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转头看向机床前的少女,眸色复杂。
这个连二十都不到的知青,该不会真能修好车床吧?
翻译如释重负,紧绷的神情舒展,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看来我今天能好好休息了。”
天知道他今天都经历了什么。
整个黑水镇只有他一个俄语翻译,拉肚子拉一半被人从厕所拖出来,差点没当众出丑。
不过也奇怪,他今天只喝了一杯水,咋就闹肚子了呢。
两个特使不满嚷嚷,
“张翻译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请我们过来,又把我们晾在这儿,一点诚意都没有,我发誓,以后绝不再与黑水镇机械厂合作。”
说完就要走。
张翻译撩起眼皮,轻飘飘看了眼,浑不在意道:“行啊,你们尽管走,你们前脚走,我们后面就给你们总部打电话,不知道私自索要二十万的维修费,要判什么刑。”
两个毛子脸色变了变,相视一眼。
总部定的维修费是每人一万,他们多要了九万,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,反正挣的是华夏人的钱,挣多少,全看他们本事。
只是不能闹到明面上,毕竟关乎两国邦交,表面上还是得和谐。
“张翻译,我们并没有索要高价维修费,购买合同里写的清楚,过了一年保修期后,维修器械必须付维修费和材料费。”
“你们也可以已选择不修,我们没有逼你们。但是提前说好,如果这位苏女士胡乱操作,对机床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,我们概不负责。”
叽里呱啦的话在厂房内回响。
蔡国良听不懂,疑惑看向翻译,“他们叽里呱啦的说什么?”
张翻译面无表情起身,走到苏暖暖身后,神情凝重,“苏同志,你确定能修好?”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厂长问。
张翻译把刚刚的话翻译了一遍。
厂房内一片寂静,一个老头气红了眼,握拳狠狠摧了下墙。
“娘的,这群不要脸的洋毛子,他们这是想把锅甩在苏同志身上。”
修好了,是他们技术好。
修不好,就是苏暖暖的错,是因为她多事,对机床造成损害。
左右都是他们有理。
厂长抹了把脸,声音沉重,“苏同志,你也听到了,要不就别弄了,二十万我认了,这批器械盖了红头章,走的是加急通道,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。”
蔡国良听懂了,心里一喜,脸上却满是担忧,“要我说啊,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