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我往的一番交流后,苏暖暖才看向目瞪口呆的厂长,淡声道:“我来应聘临时翻译,现在合格了吗?”
厂长咽了咽口水,连连点头,“合格,合格。”
“同志,谢谢你能来,我们机械厂能不能活下去,全靠你了,你快问他们,车床坏了该怎么修,需要多久。”
苏暖暖瞄了眼停摆的车床,将他的需求转述。
两个特使听明白了,交头接耳的嘀咕了会儿,其中一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协议。
上面是用俄文写的协议。
苏暖暖接过来,大致看了眼,眉心隆起,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厂长凑过来问:“怎么了?这份协议有问题?”
“嗯。”苏暖暖眸色沉冷,指尖在桌面敲击,指着协议上的几行字,“质保期一年,一年内维修只需付材料费,一年后则需要另外付人工修理费每人10万。”
最后几个字一出,空气变得沉闷。
厂长脸色灰白,“十万?一个人十万,两个人就是二十万,他们可真敢要啊。”
几个老技工气的唇瓣发抖,眼眶泛红,“这就是技术封锁的弊端,我们只要一日不突破封锁,就要一日受他们桎梏,他们要再多钱也得给,车床修不好,放着就是堆没用的铁疙瘩。”
“完不成工作量,机械厂就完了,厂里上上下下几千口人全都要失业。”
厂长抹了把脸,声音沉重,“这钱炸锅卖铁也要给。”
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下,苏暖暖按按眉心。
最后一次。
做完这次就去深山养老。
谁都不能打扰她当咸鱼。
“带我去坏的机床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林秘书一脸惊诧,现在不是正和毛子谈合同吗?去看机床干什么?
苏暖暖黛眉微蹙,“快点,我时间有限。”
两天时间修三辆收割机,今天得养足精神。
“可是……”林秘书为难。
“带她去。”厂长沉声下令,“左右也不差这一会儿,带她去看看。”
“行,苏翻译,这边请。”
一行人走到厂房北边。
林秘书指着其中一台机床,“这台就是,你看吧,不要随便动,伤到自己就不好了。”
两个毛子面面相觑,叽里呱啦的笑声嘀咕,
“他们想干什么?难道准备自己修?”
“怎么可能,他们就是一群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