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山一张脸黑成了锅底。
让苏暖暖当名义上的技术员,是他提议的,现在出事,如果处理不好,还会连累场长名声,那他罪过可就大了。
都怪他太贪,想用一个岗位拴住苏同志。
现在怎么办?
苏同志会修收割机么?
“少来,技术员和当初你许的条件可差太多了,一个是有编制的正式工,另一个不过是放几天假,你拿我当猪耍呢。”
他越紧张,李红梅越高兴,说明苏暖暖根本不会修收割机。
正得意,一道轻柔淡漠的女声从她身后响起,“你别侮辱了猪。”
众人呆愣了一瞬,继而小声偷笑。
李红梅涨红了脸,扭头看向少女那张绝美淡漠的脸,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。
“你又骂我!”
“骂你?你都骂猪了,我不能骂你?让开。”
苏暖暖挥手。
一百五六十斤的女人被她轻飘飘推到一边。
她走到收割机前,低头看了眼,“不是什么大事,发动机机芯烧了,只要换个机芯就行,有机芯吗?”
陆见山见她真懂,提着的心放下。
吓死他了,还好这丫头懂得多,不然场长的名声可就毁在他身上了。
“发动机机芯需要去机械厂弄,平时收割机坏了,都是请镇上的师傅来修,换新的发动机的事也是他弄。”
李红梅听后来劲儿了,“说来说去全都是废话,谁看不出是机芯坏了,有本事你把它修好啊。”
苏暖暖收回手,慢条斯理擦是指尖油污,“要不打个赌,我如果修好了,你给我一百块,修不好,我给你一百。"
"怎么样?敢赌吗?”
一道道视线落在李红梅身上,看的她心里发虚。
话到这份上了,她如果说不敢,这辈子都别想在农场抬起头了。
死丫头一定是故意的,往年那些老师傅修发动机,哪个不是修十天半个月。
她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丫头,怎么可能会修这大物件。
咬咬牙,恨声道:“行,赌就赌,谁赖账谁是孙子,在场的都给做个鉴定。”
众人哗然。
一百块,那可是三个多月的工资。
“李红梅疯了吧,她就不怕老李头打断她的腿?”
苏暖暖唇角微扬,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