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在某人的刻意宣传下,她的名字已经和陆川两个字绑定在一起。
不管她怎么解释,别人都是一副理解了,下次还说的表情。
事不过三,三次后,她保持缄默不再解释。
大不了等到67年,国家开放政策,她就离开这儿,改头换面继续摆烂。
陆明渊接过信,扫了眼上面地址。
发件地:西北农场。
讥诮勾唇,将信递给少女。
“谁写的?”苏暖暖扔了花生壳,拍拍手上尘土,接过来看了眼。
眸低笑意收敛。
嫌弃将信扔给他,闭上眼,“你帮我看。”
“好。”
陆明渊笑的宠溺,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枚玉佩,两张信,其中一张折叠整齐纸张泛黄,充满了年代感。
狐狸眼微眯,看了玉佩一眼,上面是一朵并蒂莲,后面刻了个魏字。
玉佩质地不算很好,通体雪白,入手温润光滑。
字体是被刻上去的,一笔一划,显示着主人的用心。
陆明渊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打开信,上面的字笔锋锋利,字迹凌乱。
他一目十行,薄唇轻启,缓缓道:“是季伯父写的,他说他已经知道了一切,也看清了季母的真面目,他们已经离婚,而且……那个女人,死了。”
“这枚玉佩,是你母亲留下唯一一件东西,季伯父说,你父亲死前告诉他,等你十八岁成年后,再将玉佩和这封信给你。”
苏暖暖睁开眼,侧头看向他手里的东西。
也许是原身的执念作祟,在听到父母消息的那一刻,她的心竟然悸动了下。
手心向上,“信和玉佩给我。”
陆明渊把东西放入她手中,揉了揉她发顶,“你好好看,我去准备午饭。”
树荫浮动,夏风炙热。
一旁的拖来机和收割机轰鸣声不断。
苏暖暖摩挲着玉佩,干涩的眼眶竟然有些发酸。
她生来就是孤儿,从未体会过父爱母爱。
没想到,这个身体的父母竟在死之前,给她留了最后一件礼物。
把玉佩戴到脖子上,叹息一声,小心打开那张泛黄的信纸。
一行行娟秀坚毅的字体跃于纸上。
“妈妈的宝贝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爸爸和妈妈已经不在了。
抱歉,无法继续参与你以后的成长。
保护好那块玉佩,它也许会带你找到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