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若有所思,“你口中的苏知青叫什么名字?能不能行,我需要去看看。”
“她叫苏暖暖,刚来三天,上工第一天就造出简易版手扶收割机,可方便了,一台机器,能收割二十亩麦子,什么地段都能收,我们也算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老汉说起这个就一脸荣耀,腰板挺的笔直。
“苏暖暖?”中年男人眸色渐沉,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听着有点耳熟,像是从哪听过。
“10086号杜建国来就诊!”护士的喊声打断思绪。
中年男人告别老汉,带着几个伤员往里走。
住院部,季雪捂着缠满纱布的脸,缩在墙角发狂尖叫。
“啊……我的脸……大哥,呜呜呜,贱人,我要让大哥杀了你。”
她想不通,毒分明下在了苏暖暖的洗澡水里,为什么苏暖暖没事,烂脸的却成了她。
咣当!
护士用力把托盘放下,皱眉看向她,“行了,你能不能别嚎了,有这功夫,先去把医药费结了。”
这女人从进来就没消停过,一醒来就嚎,蹦跶的比年猪还难按。
医药费?
季雪嚎叫声堵在喉咙里,讪讪问:“多……多少钱?”
“十八,今天必须把账结了,不然就要赶你出去了,延边农场出事,送来不少伤患,急缺病床,你反正也没事,不如出院算了。”护士边往输液瓶里打药,边说。
季雪捂住脸,眼神闪烁,不行,她不能出院。
现在农场正在双抢,天天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,还要顶着大太阳干活,哪有在病房里舒服。
但是钱……她浑身上下只有临走时,哥哥给的二十块钱,之前给了郭秀云两块钱,她身上只剩下十八块,结了医药费,她就什么都不剩了。
咬牙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抽抽泣泣,“我身上只有这么多,能不能宽限我几天,等发了工资,我立刻就还。”
“工资?”护士利落收拾输液管,“你有工作?”
季雪泪眼婆娑,“嗯,我是延边农场新来的知青。”
护士诧异看了她一眼,“你可真幸运,昨天晚上你们农场出事了,伤了不少人,你来的巧,恰好避开了。”
季雪倏的抬头,心脏砰砰乱跳,她猛地从地上爬起,抓住护士的手,激动问:“送来的伤员有没有一个叫苏暖暖的女知青?”
伤了好啊,希望苏暖暖被野猪咬烂脸,最好成为比她还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