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静抖了抖,一股带着骚臭味的热流从身下流出,瞳孔扩撒,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。
最后一眼,苏暖暖特意用了催眠技巧,打破她心理防线。
从今日起,薛文静会日日夜夜陷入噩梦。
只要她敢对自己心生恶念,夜里必然会被噩梦惊醒。
苏暖暖嫌恶掩鼻,转身走到门口打量四周。
院子被野猪冲坏了一个豁口,粮食洒了一地,宿舍门也倒了,不过还好,大爷的三轮车还好好停在树下。
扶起门,拿起螺丝刀,随意拧了下,房门再次安安稳稳立起。
随意收拾了下床铺,一股困意袭来。
苏暖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窝在床上闭眼任由自己陷入黑暗。
混乱的一夜在人们疲惫中渡过。
太阳升起,延边农场的事传遍了整个黑水镇。
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陆明渊,听到消息,连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,飞快跃上吉普车,匆匆留下一句话。
“我走了,没事不要来找我,我会主动联系你们。”
方向盘猛打,吉普车化作绿色流星疾驰而去。
留下的人面面相觑,一脸惊诧。
“陆团这是怎么了?”
“难道又有敌特越境?”
“不知道,他听到延边农场出事后,脸色就变了。”
正在说话的几个人后背忽然升起一片凉意,像是被一道危险的视线锁定。
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逼近。
小兵领口被一只大手攥紧,手背青筋暴起,硝烟味夹着暴戾的气息涌来,骇的小兵呼吸凝滞。
来人脸上涂着水彩,身穿吉利服,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盯着他。
“说,你刚刚说哪里出事了?”
小兵吓的脸色发白,颤声说:“是延……延边农场,听说晚上野猪群下山,上百头的野猪冲进家属院,伤了不少人。”
男人松开手,呼吸声如拉风箱似的粗重,挺直的背脊佝偻,眼神痛苦。
延边农场,怎么偏偏是延边农场。
小雪怎么样?
季枭正想冲上车,奔去延边农场找妹妹。
一道男声催促,“走了,这边任务结束,赶紧归队!”
季枭捏紧拳头,向延边农场的方向看了眼,咬牙往回跑。
军令如山,他不得不走。
对不起,小雪,你一定要等大哥回来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