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海面皮抽了抽,手腕小心倾斜,清透淡黄的液体落入碗底。
看着瓶子里不断减少的酒,疼的他心尖直抽抽。
几人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苏暖暖抿了口,高粱酿造的酒香混合着也山参的药香味,狠辣,但后味绵软醇香。
一口咽下,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四肢百骸。
“好酒,谢谢李爷爷,破费了。”
别人可能不知道这瓶酒的价值,但她清楚。
那棵山参经过十年光阴浸泡,药力早已和酒融合。
如果换成百年山参,一口酒,值千金。
李德海仔仔细细抿着酒,顺道夹口鸡肉,“今天认了个好孙女,爷爷开心,乖孙女,多喝点,你年轻,喝了对身体好。”
说着又往苏暖暖碗里倒了二两。
几个人围着炉子吃的正香,门口猛的响起一阵汽车的刹车声。
阎京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走入。
视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,最终落在最里侧,唇角勾起,冷硬严肃的脸上露出笑,快步上前。
“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,伙食不错。”
苏暖暖几人放下筷子,起身喊了声阎场长。
“嗨,你不忙着收麦子,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孙长平没有起来,边吃边问,语气不耐。
肉本来就不多,又来个分食的,他得赶紧多吃点。
阎京看向苏暖暖,长腿迈动,向她靠近,
“听说有人找你麻烦,我来看看,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谢谢关心,阎场长还有事?”
苏暖暖眸色平静。
阎京勾唇,“听说你们造出了能手扶的收割机,大幅度提升工作效率,我来看看。”
王大春抹了把嘴角的油,“那阎场长来错地方了,东西现在在队长手里,我们这没有成品。”
眼神看向锅里逐渐减少的肉,目露急切,能不能赶紧走,肉快被几个老头儿吃完了啊。
阎京扫了一圈,走向宿舍门口。
正准备去洗碗的老知青慌忙起身,神态敬畏,“阎场长。”
“你好,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凳子?”阎京礼貌询问。
老知青惶恐,“能能能,您随便用。”
“谢谢。”
阎京接过凳子。
径自走到苏暖暖身边,放下凳子,“刚好我还没吃饭,不介意我蹭口饭吧?”
坐都坐了,她还能把人赶走不成?
苏暖暖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