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,一向吃软怕硬,如果不一次教训狠了,以后少不得会有麻烦。
苏暖暖声线平淡,“大春,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,等找机会再教训他。”
王大春瞪着孙二流,视线下移,落在某处。
弯腰捡起一块坚硬的土疙瘩,手指用力一捏,土疙瘩瞬间破碎,粉末顺着风杨开。
“下次再敢调戏妇女,我捏碎的就不是土疙瘩了。”
孙二流抖了抖,胯下一凉,惊恐夹紧腿,“艹,你还是不是女人?”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王大春一个冷眼过去。
孙二流歇菜,低头藏起眼里阴毒,嘴里骂骂咧咧割麦子,一镰刀下去,就像砍敌人似得,恨不得把麦子当王大春砍。
“妈的,小娘皮,长得跟头熊似得,敢威胁爷爷,等着吧,这口气不出,我就不叫孙二流。”
“还有那个叫苏暖暖的,长成那样,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睡,呸,装什么装,等晚上老子有的是办法,让你哭着喊哥哥。”
恶毒的话被风吹麦浪的沙沙声掩盖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地里正割麦子的宋晓荷犹豫了会儿,咬咬牙快步走到苏暖暖身边。
压低声快速说:“你们不该和孙二流起争执,他是孙家的独苗,上面有个厉害奶奶,手段脏的很,如果被他惦记上,你们就……”
说着抬头警惕看了眼四周,“最近你们小心点,千万别单独出门。”
说完又一头扎进麦田里。
清晨的北大荒带着丝丝凉意。
漆黑一望无际的麦田深处,仿佛有双阴翳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们。
江静白咽了咽喉头,靠近苏暖暖,颤声问:“苏姐姐,晓荷姐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?
苏暖暖拍拍她的手,“别怕,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,去哪都要和大春一起,坚持几天。”
几天后,延边农场将再没有孙二流这个人。
杏眼微眯,唇角浮起冷笑,敢打她的主意,她会让孙二流知道死字怎么写。
【检测到宿主杀意值快速攀升,警告!警告!宿主不能在这个世界滥杀无辜,否则将会扣除生命值!】
【无辜?孙二流那样的人怎么能算无辜?】
苏暖暖捏着把手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【宿主冷静,恶人自有律法惩处,世界法则是公平的,要相信不是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。】
苏暖暖:【不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