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臭老九,你要是敢进我们宿舍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江静白咽了咽口水,尴尬冲陆明渊笑了笑,小跑跟上。
江瑜脸色依旧清冷,眼里只有前面少女娇俏的身影。
四人没走多远,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路口。
车门打开,阎京挺拔的身影从里面下来,冷硬的脸在见到苏暖暖那一瞬,露出淡笑。
“昨天听说你们要去镇上,刚好我要去镇上办事,可以捎带你们一程,坐车吗?”
苏暖暖没有犹豫,“上。”
不坐白不坐。
等会儿她买的东西不少,正愁没法拿回来,阎京来的正好。
阎京含笑,亲自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苏暖暖坐上去,余光与远处的桃花眼对上,空气静谧了一瞬。
莫名觉得心尖轻颤。
陆明渊薄唇微动,无声吐出几个字,“乖一点,别让那男人碰你。”
苏暖暖瞪了他一眼,摇上车窗,心跳快的像要从胸腔跳出来。
想起在京市招待所的那晚,脸颊着了火。
阎京尖状,担忧问:“脸怎么这么红?生病了?”
王大春从震惊中回神,气冲冲道:“肯定是被那个哭包给气的,好好的心情,全被哭散了。”
江静白坐在中间,江瑜坐在她右手边。
还好两人不算胖,三人并排坐在后座并不算挤。
只是稍微一动,膝盖就会碰到一起。
江静白皱眉,尽量往王大春身边靠,挑起话题。
“阎场长,农场可以接收下放人员吗?”
阎京开车,目视前方,“可以,以前农场也有不少下放人员,怎么了?”
江静白语调清脆,玩笑似得说:“那下放人员也能和知青一个待遇?”
“当然不能,下放人员只能住牛棚,你想说什么?直接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阎京浓眉皱起,他性子直,最讨厌弯弯绕绕。
江静白看了苏暖暖一眼,笑道:“那就奇了,刚刚班长带来了两位知青,其中一个叫季雪的,听说是海市季家的大小姐,季家因虐待烈士遗孤,全家被下放大西北,她怎么会来知青大院?”
“你怎么知道季家的事?”阎京打着方向盘,汽车平稳驶进大道。
路上遇到不少上工的人,纷纷向这边挥手打招呼。
阎京一一点头,动作有条不紊。
“海市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