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们苦笑,原来一切全靠命。
最先抽签的是农场,一百多个农场负责人站成一队,阎京竟然也在其中。
他锐利的黑眸深深看了苏暖暖一眼,唇角微勾。
他站在第一个,没有抽签,直接道:“我代表延边农场邀请苏暖暖同志加入,望组织批准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气。
一个个看向苏暖暖的目光复杂难辨,有嫉妒,有羡慕,更多的是磕到了的戏谑。
大队长嘴角抽了抽,瞪了他一眼,混小子真会给他添麻烦,刚说好公平抽签,他上来就来这么一下,不是让他自打嘴巴吗。
可这小子的个人问题是个老大难,都三十了,身边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,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一个,他要是不应,怕是回去得被媳妇踹床底下。
干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正色问:“理由,我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厚此薄彼。”
阎京站的笔直,目不斜视,大声喊:“延边农场去年产收第一,许诺添一辆重卡,我现在不要重卡,换成苏同志。”
其余农场负责人面皮抽搐,这小子疯了吧,为了一个女人,卡车都不要了。
你不要,给我们啊,知不知道一辆卡车值多少钱。
红颜祸水啊。
所有人看向苏暖暖,那句红颜祸水再也说不出口。
少女一双眼睛漆黑清澈,没有激动,没有献媚,只剩下超出年龄的平静。
那双独特的眼睛让人忘了她的身材和长相。
大队长瞪大眼,“你疯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阎京态度坚决,“能,我的决定就是农场的决定,她比卡车值钱。”
苏暖暖听到这话笑了,第一次听别人堂而皇之说自己值钱的。
平静的眸子落在男人脸上,不疾不徐开口,“给我一个去的理由。”
“嘶!”一众知青不可置信看向她,小声议论。
“疯了吧,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,还让人家给她理由,真当自己是宝贝了。”
“等着看吧,有她后悔的时候。”
江静白焦急拉了拉她衣袖,“苏姐姐,去了农场就是国有职工,能领工资的,条件也比下乡插队好,你快答应啊。”
生怕她不知轻重,恨不得替她答应。
苏暖暖拍了拍她手臂,神色淡定。
阎京手指紧了紧,喉结滚了滚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