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枭声音沙哑，“她是谁？”
那晚的记忆已经模糊，不知怎么，他现在眼里只剩下苏暖暖的身影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据调查，那晚去过红星招待所的女人有三个，一个是纺织厂的女工，一个是来海市出差的女同志，另外一个……是你的妹妹。”
季枭眉头紧皱，心跳快的像要跳出胸口，“哪个妹妹？”
“是苏小姐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轻笑，“应该不可能，苏小姐晚上是回家住的，邻居听到晚上您母亲和苏小姐的说话声。”
季枭暗松一口气，捏了捏眉心，“把另外两个人的资料准备一下，我要亲自确认，然后上门提亲。”
“你……确定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古怪。
“她们都结婚了……老大你可别想不开啊，当三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的。”
季家忽然被下放，老大好不容易死里逃生，可不能在这紧要关口犯糊涂，不然一辈子可就全毁了。
“老大，季伯伯和季伯母还等着你呢，你如果出事，他们可就半点指望都没了。再说了，那俩人年龄都三十多了，孩子也生了，你就是再饿，也不能饥不择食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快要急疯了。
季枭脸上表情凝固，放下的心再次提起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，压着怒意，咬牙冷冷挤出一句话。
“赤兔，把话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赤兔抓抓头，缩了缩脖子，“嘿嘿，资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，那个，我还有事，黑省见了再聊，挂了。”
声音刚落，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。
一个小时后，一封文件袋被人送到了季枭手里。
关上门，季枭打开文件袋，三份资料并排放在桌上。
一一看过后，嗤笑一声，舌尖抵了抵腮，冷硬的脸上满是邪肆狷狂。
“都不是？你究竟是谁？挺会躲啊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属于苏暖暖的资料，指尖摩挲上方照片，眸底凶戾之气萦绕，“苏暖暖，你最好跑远点，别让我抓到你。”
……
“阿嚏！”
黑省知青集合的仓库里，苏暖暖掩鼻打了个喷嚏。
“喝点热水，你可别也倒下了。”
王大春端来一杯热水放到苏暖暖手里。
江静白躺在干燥的秸秆上，呼吸均匀，脸色恢复正常。
经过苏暖暖推拿，她的温度已经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