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捏了捏手指,似要留下指尖余温。
但他第一次没有想要解释。
一道娇蛮的女声冷嗤,“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,他们是兄妹,才不是男女对象。”
哄笑声戛然而止,刚刚起哄的男知青尴尬笑了笑,不好意思挠了挠头。
“对不起啊,我误会了,那个,你们别见怪。”
“都怪你,瞎起什么哄。”
“那也不能怪我啊,他们长的又不像,而且在一起又那么登对,谁看了会不误会。”
薛凝捏了捏衣角,嫉恨瞪了眼江静白,“再不像也是兄妹,搂搂抱抱也不嫌恶心。”
有情又怎样,这辈子他们都不可能。
王大春揽住江静白,瞪了眼说话的人,“又是你,火车上没揍你,皮又痒了是吧,刚刚明明是静白差点摔下车,江同志也是为了救她,情急之下才那样,你再敢胡说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薛凝瞳孔震颤,心里发虚,讪讪嘀咕,“粗俗,动不动就打人,一个女人长得像头熊,也不怕嫁不出去。”
“再哔哔,试试?”王大春伸手握拳,沙包大的拳头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薛凝缩了缩脖子,不甘闭嘴。
蠢货,等到了地方,连同江静白都别想好过。
车队冒雨走了大半个小时,总算在茫茫田野看到了房子。
“都下来,现在这暂住两天,两天后进行分配。”队长拿着大喇叭站在院子里大喊,“仓库只有一个,用绳子拉开,女的去左边,男的去右边,条件有限,不要乱,谁敢犯纪律,一律遣送回去。”
知青们扛着滴水的行李跳下车,看着眼前的大仓库傻眼了。
“这是仓库啊,连被子都没有,怎么住人?”
“我衣服被子都湿透了,难道要穿着这身湿衣服暖一夜?”
“哎呀,我的皮箱也进水了,这可怎么办?”
女知青们快哭了,一个个站在仓库里拧着衣服上的水。
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形,尤其是苏暖暖,丰润的酥胸,一手可握的腰,挺翘的臀,纤细笔直的腿,完美的身材比例引来一道道炙热的目光。
有的男知青看直了眼,两条红条从鼻下流出。
“好……好美……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次下乡来值了。”
女知青们见状,有人羞红了脸,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