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,降水量太大,河水暴涨,要不了多久就会冲垮木桥。
必须尽快过桥,不然今天晚上就只能被困在荒郊野外。
可偏偏事与愿违,前面的车队忽然停下。
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冒雨跑来,冲着车队大喊:“前面的车熄火了,有没有会修拖拉机的?”
知青们顶着雨布,慌乱探头。
“修车?这荒郊野外的,怎么可能有修车的地方。”
“不能绕道吗?这么淋下去,再好的身体也遭不住啊。”
男人摸了把脸上的雨水,嘶哑大喊:“绕个鬼的道,这里就这一条路,想绕道,除非插上翅膀飞过去。”
“娘的,晦气,如果不是为了接你们这些知青,我们又怎么会被困在这,一个个哪来的脸抱怨。”
男人骂了句,大步跑开。
不一会儿,又带了几个人往前跑。
狭窄的土路上,被雨水冲刷的湿滑,几人跑两步滑一脚,身上被溅落了一身泥点子。
苏暖暖抓紧雨布,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,风一刮,丝丝凉意入骨。
“阿嚏,阿嚏……”身边响起阵阵打喷嚏的声音。
几个女知青抱紧手臂,缩在一起,头顶上的雨布被风吹的四处飘。
车斗里的行李被淋的湿透。
苏暖暖扫了眼,无语低头,那么大张雨布,三个人披,角都压不住,不淋你们淋谁。
懒得提醒,摸了摸肚子,眉头皱起。
好饿,什么时候才能走?
咕噜噜……肚子发出抗议声。
苏暖暖起身,不等了。
再墨迹下去,今天就只能在这过夜了。
抓住扶手,抬脚跳下车。
众人见状惊呼,“苏同志,你要干什么?快回来,等会儿车走了,你赶不上怎么办?”
“是啊,下这么大雨,下面不安全,你快回来。”
苏暖暖回头,挥挥手,“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郭秀云撇撇嘴,“事多,你们管她干什么,让她作,等会赶不回来,可没人等她。”
几人讪讪笑了笑,没人接话。
苏暖暖踩着泥地,稳稳走到车队前方。
几个人正淋着雨,趴在泥地里,费力检查。
“不行了,车报废了,发动机烧了,只能换新的。”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全是油污。
剩下的几个人相继起来,“确实不行了,修不好,只能换新的发动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