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觉说露嘴,忙一把捂住嘴。
苏暖暖勾唇,“奥,东西藏起来了呀,还说不是你偷的?”
真相大白,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,贼喊捉贼,还想讹诈人家。
“呸,丧良心的玩意儿。”
“长成那熊样还敢肖想人家姑娘,狗日的,就该把他抓起来,关个十年八年。”
“就是,出来也是个祸害,抓起来。”
乘务员接过图纸看了眼,神色严厉,“我们严重怀疑你是敌特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敌特?
不是,他就是收点钱,偷点钱,怎么和敌特扯上了?
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儿。
小偷吓的直冒冷汗,跪地哭求,“误会,误会啊,我承认我是偷了东西,可我真不是敌特啊。”
乘务员扬起手中图纸,厉声呵斥,“你知不知道偷的这是什么?机械图!每一张都是价值连城,关乎国之根本,证据确凿,容不得你狡辩,带走,下一站直接移交当地部门。”
“是。”
另外一个乘务员拿起绳子捆住小偷,推着他离开。
乘务员将图纸还给中年男人,神色郑重,“同志辛苦了,请务必保管好它。”
“谢谢谢谢,我会的,它就是我的命。”中年男人连连道谢。
人群散去。
苏暖暖准备功成身退,刚转身,就被一道声音喊住。
“姑娘等等。”中年男人抱着图纸快步上前,满脸感激,“这次还要……”
苏暖暖扭头,抬手打断他,“停,谢就不必了,我只是做了每一个华国儿女该做的,告辞,再也不见。”
中年男人失笑,拿出一张纸,快速写下一行号码,“我是黑省机械厂的工程师赵安国,你以后如果需要帮忙,尽管打这个电话,只要我能做到,绝不推辞。”
苏暖暖看了他一眼,接过纸,随意折叠揣入口袋,“行,记下了,有缘再见。”
“姑娘别急。”赵安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,数也没数就塞到她手里,“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,这些钱是我身上的所有,就当感谢你仗义执言,帮我们找回图纸,我……能不能问一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意外收到这么多钱,苏暖暖心情变好,“苏暖暖,苏州的苏,暖风和煦的暖。”
回到座位,王大春和江静白双眼放光,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苏同志,我们可都看到了哦。”
苏暖暖吓了一跳,难道她们看到自己把图